才短短兩個月,她跟云傾在陸承心中的地位,處境立場,就好似完全顛倒了過來。
難道真的是報(bào)應(yīng)嗎?
不
云千柔不信,她只信成王敗寇。
她壓下心底焚心噬骨的嫉妒,看了眼陸琪,似是不經(jīng)意地開口,低聲說道,“傾傾的變化真是太大了,三年前的她,連大聲說話都不敢......”
陸承倏然一愣。
陸琪卻似是被點(diǎn)醒了,立刻站了出來,尖聲說,“云傾,你可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三年前京城云氏根本就不認(rèn)你,你還是個被所有人厭棄的丑八怪,哪里來的臉,敢說這樣的話?”
她自認(rèn)揪住了云傾的把柄,一臉得意,冷笑地說,“再者,你勾引宛先生的錄音,所有人都聽到了!”
“大半夜獨(dú)自一個人去敲評委的房門,還非要進(jìn)人家房間里面去說,這不是別有居心,這是什么?!”
她咄咄逼人地指著云傾,滿臉都是驕縱和譏誚,“若你不是去勾引宛先生的,那你倒是告訴大家,你是去做什么的?”
“明明做盡了丑事,卻還要端著千金小姐的架子耍威風(fēng),簡直不要臉!”
云千柔聽到陸琪的話,心臟陡然一緊。
但下一秒鐘,又緩緩地放松下來。
云傾沒有證據(jù)。
她根本就不需要害怕,云傾說出什么對她不利的話來。
云傾垂眸看著自己細(xì)白的手指,語氣有絲說不出來的意味,“陸大少爺,你記著,若是有一天,陸琪被我整死了,那一定是她咎由自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