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長時間沒有遇到楊少和饒淑珍了,楊少自從出去創(chuàng)業(yè),很少看到,現(xiàn)在也只是偶爾在微信上聊聊,了解一下近況,他的競技行業(yè)混得還不錯。
徐振東作為朋友幫他們檢查一下胎兒的情況,胎兒一切正常,兩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已經(jīng)登記結(jié)婚是合法夫妻,但還沒有辦婚禮。
徐振東根據(jù)她的情況給她開了一些安胎藥,徐振東來這里見人,他們就離開了。
兩人就在這個雅間等候,阿慶還沒有來,徐振東和蘇以珂點了鐵觀音,兩人先聊著等候。
十分鐘左右,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出現(xiàn)了,整個人看起來很精神,裹著比較嚴實的風衣,留著寸發(fā),國字臉,渾身散發(fā)一股精氣神。
蘇以珂急忙站起來,看著來人,說道:“阿慶,你來了,快,坐下吧?!?br/> 指著對面的位置,給他倒了一杯茶,現(xiàn)在是冬天了,外面其實還挺冷的。
“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男朋友徐振東,是一位中醫(yī)?!碧K以珂馬上介紹。
徐振東站起來,伸手過去,謙虛的說道:“你好,我叫徐振東?!?br/> 阿慶也站起來,目光堅毅的看了徐振東一眼,伸手過去,兩人握手,“你好,叫我阿慶就可以了?!?br/> 兩人簡單的自我介紹完了,但手還在緊緊的握著,本來徐振東想要貫徹一縷真氣進入他的體內(nèi)看看,沒想到對方竟然使勁握他的手。
沒想到對方主動出擊,這就有意思了。
徐振東也沒多想,一縷真氣已經(jīng)不知不覺中進入他的體內(nèi),眼神微微一凝。
武者!化勁初期,渾身肌肉發(fā)達,習武天賦不錯。
“啊,疼……”徐振東假裝被他捏著疼的樣子,裝出樣子。
阿慶滿意的松開手,一臉歉意的說道:“抱歉,我沒注意,沒注意,沒事吧?”
徐振東假裝翻白眼生氣的樣子,說道:“沒事,沒事?!?br/> 兩人坐下,徐振東若有所思,這人就是蘇家那邊派過來的,以這樣的方式介入,確實比李家的聰明多了。
“聽我媳婦說你來自燕京。”徐振東很平靜的問道。
“是的。”阿慶也沒有在意,他的嘴角微微上揚,稍微打量徐振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能有劉若香那種徒弟的人,竟然不是武者,這點讓他非常詫異。
“不知道阿慶先生來自燕京哪個家族呢,看阿慶先生的打扮,應(yīng)該是大家族,說不定我們以后去燕京玩可以去家里拜訪拜訪?!毙煺駯|很謙虛的說著。
“我啊,我只是來自小家族,不值一提?!卑c說著,對于自己的情況絕口不提,這種保密性能做得非常不錯。
接下來的時間便是喝茶聊天,無論徐振東問什么關(guān)于他的情況,他都會躲避,或者岔開話題,最后徐振東也知道這種人是專業(yè)的,不想過多詢問,反正也是浪費時間。
看看時間,一個小時已經(jīng)過去。
“阿慶先生,很高興認識你,我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br/> 徐振東站起來,牽著蘇以珂的手。
“行,那我們有機會再見?!卑c也沒有挽留,很客氣的說著。
徐振東看著阿慶的眼神,一會兒,嘴角有些邪魅的說道:“我希望我們不要再見?!?br/> 說著這話,徐振東牽著蘇以珂的手離開了。
留下原地的阿慶有些茫然,剛剛徐醫(yī)生最后的眼神很有深意,還有那句話。
之前一直都是客客氣氣的,最后來這么一句話,配上那個邪魅的笑容,似乎哪里不對勁,絕對不是吃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