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到底只是傳聞,真實情況如何,只有當事人知道。
當然,以前袁厲寒對于這些事也并不關(guān)心,要不是因為這一次那人已經(jīng)開始接近白沐夏了,他的危機感也沒那么強烈。
就憑著盛輕鈞看白沐夏的眼神,袁厲寒也看得出來,那人何止不是什么gay啊,分明是行動力超強、攻擊力優(yōu)秀的純直男。
見袁厲寒開始較真,白沐夏忙不迭地點點頭,順著他的話繼續(xù)說下去:“不管他是直男還是gay友,跟我們也沒什么關(guān)系。目前只是需要合作,而且是公司跟公司之間的合作,我跟他們兄妹倆接觸的機會不多?!?br/> 只要是合作,接觸的機會鐵定少不了。但是白沐夏作為一個典型的事業(yè)型女性,這樣的事兒幾乎是無可避免的。他心里泛出一種淡淡的憂傷來,大概是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會因為這種事勞心傷神,那種風水輪流轉(zhuǎn)的感覺頓時就從心里竄了出來。
“算了,以后只要跟他們保持距離就好?!痹瑓柡哉J為自己已經(jīng)很開明了,誰讓他只是一個平平無奇、十分擔心自家媳婦的大男人呢?
“好好好?!卑足逑男π?,心里暖融融一片,被人緊張的感覺到底是好的:“對了,爺爺跟你說了什么嗎?”
“一些場面話而已?!痹瑓柡缇筒恢竿约夷莻€爺爺能幫著他說什么話了,表面上看來,的確已經(jīng)十分嚴厲,聲聲句句都是要懲處袁欽御的意思,但是壓根沒怎么實施過。有時候完全是因為覺得輿論勢頭兇猛,不做點什么,難以平息眾人怨氣。
這一次袁欽御在公司里再次興風作浪,按照袁氏集團的規(guī)矩,袁欽御哪里還有什么資格回到公司?
但是袁老爺子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袁厲寒只不過就是順著袁老爺子的意思,用自己的嘴說出來了而已。
“袁欽御明天會到公司報道?!痹瑓柡斐鍪?,點了點白沐夏的小鼻子,帶著一種極致的寵溺:“基層員工。”
“啊?他愿意當基層員工?不對,他明明犯了大錯,還能回道公司上班?哪有這樣的?”白沐夏心里“咯噔”一下。
看袁厲寒這表情,白沐夏心里也猜得七七八八。
十有八九又是迫于局勢,亦或者是袁老爺子的壓迫??礃幼樱饨缒切┤苏f的沒錯,袁老爺子表面上看重袁厲寒,也有可能只是因為只有這個孫子能力足夠。
但是心里頭真正想著的,還是袁欽御。
“后續(xù)我們還是要萬事小心?!痹瑓柡粨哪切┌档乩锏娜诉€會做出什么不體面的事情來,特別是蘇嬋娟,暗戳戳的也不知道在計劃什么:“明天回公司上班了?”
“嗯,之前跟時總編說好了的,你一出院,我就要回公司上班。時總編那個人,有時候挺好說話的,但是有時候又很較真,我可不敢惹他?!卑足逑南氲竭@人發(fā)脾氣的樣子,搖搖頭,老大無奈:“希望一切順利,也希望袁欽御回了公司不要作妖?!?br/> 愿望到底是愿望,第二天一早袁欽御就開始給了他頂頭上司一個下馬威。
經(jīng)過安排,袁欽御進了人事部。
那人事部的主管已經(jīng)在袁氏集團待了不少年,也算是老人了。這些年一直都兢兢業(yè)業(yè),不僅沒有犯過錯,還給公司帶來了許多貢獻。結(jié)果袁欽御一到部門就開始端著少爺架子,吆五喝六,連部門主管也不放在眼里。
“你知道我是誰嗎?怎么?這么多天不見,不認識我了?”袁欽御氣得不輕,對于這位老主管對自己指派工作的行為十分不滿:“老董事長的意思只是讓我在這里掛個牌子,打個卡。過幾天我就是你的上司?!?br/> “那也要等到那一天再說。”趙啟明本來就對袁欽御有意見,這個時候更是厭惡到了極點。
公司里面的員工都知道,這位看起來格外金貴的大少爺,沒什么實質(zhì)性的能力。如果不是出身好的話,連一般般的公司都進不去。還能跑到這里來耍威風?袁氏集團的員工,哪一個不是高學歷、能力強的?
周圍的人聽著這一番對話,大氣都不敢出。
畢竟趙啟明是個十分認真的人,嚴于律己,對于手底下的人,也一直都是很嚴格的?,F(xiàn)在袁欽御這副懶散樣兒,他當然看不慣。
這說的還算輕的,要是換了其他員工,早就接受了一番腥風血雨的洗禮。
“你這是什么意思?覺得我一輩子都在你這兒當個小職員?”袁欽御被氣得半死,梗著脖子,拍案而起:“你不過就是為我們袁家出力的小玩意兒,你敢這么跟我說話?”
“我是靠著真才實學進來的,畢竟大家都知道,袁氏集團招人,一向很嚴明。要是沒點真才實學,壓根不敢過來應(yīng)聘。更何況,來應(yīng)聘的人那么多,也不是所有人都會被聘用的。坐在這里的人,都是精英。不要說是為了袁家出力,我們只是為了實現(xiàn)自我價值?!?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