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丑聞產(chǎn)生,江氏集團(tuán)又有那么多隱藏危機(jī),行業(yè)內(nèi)的人都知道。
那位江家大小姐,不便于親自出面,大概也是因為家族危機(jī)導(dǎo)致的。
怕被群嘲。
但是又見不得旁人過得比她好,這才到處搞事情。
只不過這段時間,當(dāng)真是半點風(fēng)聲也沒有。白沐夏手頭上的事情又有許多,漸漸地也就把她給忘得差不多了。
冷不丁聽到有人提及,還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他們之間,早就沒有糾葛了。
“我看了新聞,那個李實已經(jīng)被打進(jìn)了醫(yī)院是吧?可是李實為什么能在這個地方為非作歹,你想過嗎?袁總裁剛才也說了,這不是在賭城,也不是別的什么地方,按理說,應(yīng)該算得上是你們袁家的地盤,可是李實那樣一個外鄉(xiāng)人,竟然也能掀起風(fēng)波來,不覺得奇怪?”
這樁事,袁厲寒也不是沒想過,也調(diào)查過,但是線索中斷,壓根查不出什么來。
聽安松筌的語氣,仿佛是知道什么。白沐夏也聽得七七八八,心中多少也猜到了一些,忙道:“他是跟江家合作了嗎?”
“是,生意場上的人,哪里有利益,就往哪里奔。雖然我了解得也不算十分全面,但是八九不離十,安家跟李家,一定有某種關(guān)聯(lián)。”說到這里,安松筌微微一頓,瞟著袁厲寒,我這也算是有誠意了吧?袁總裁,關(guān)于詹姆斯的事兒,勞煩您高抬貴手?!?br/> 袁厲寒冷嗤一聲,并不說話,摟著正在發(fā)呆的白沐夏,徑直去了。
看他決絕的背影,安松筌實在是吃不準(zhǔn)這個男人到底想做什么,著急忙慌:“他這個人,到底懂不懂什么叫生意經(jīng)?。窟@么不留情面,以后他要是到賭城去,我們安家人,也不會給他什么好臉色。”
“我早提醒過你了,我家這個侄兒,跟旁人不一樣,不受人威脅的。更何況,這一系列的事情,也的確是你做得不對。不好好道歉,還各種威逼利誘,不惹他反感那才奇了怪了?!?br/> “你怪我?”安松筌不滿嬌嗔,紅唇嘟起,一雙媚眼絲絲扣扣地繞到了袁二叔的面孔上:“我們安家已經(jīng)那么慘了,而且,我也沒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大叔不準(zhǔn)備幫幫我?”
“我?”袁二叔一聽,心里一“咯噔”,忙不迭地擺擺手:“我可幫不到你什么,剛才厲寒的態(tài)度,你也看到了,這樁事,我也不方便插手?!?br/> “那大叔之前答應(yīng)我的,難道都不算數(shù)了?”安松筌就知道,袁二叔對待別人強(qiáng)硬得很,唯獨畏懼袁厲寒:“那我可就要去糾纏袁厲寒了,跑到袁氏集團(tuán)那頭鬧騰,我相信大叔也不愿意看到這種事發(fā)生吧?”
“你!”袁二叔一聽就急了,但是又實在是拿安松筌沒辦法,想了半天:“算了,我盡力試試看,主要是那個詹姆斯,跟你們李家的合作聯(lián)系實在是算不得深刻。要是有很深的交情,也犯不著這么快就把你們安家丟到一邊去了?!?br/> “都是商人,肯定是被利益驅(qū)使的。你們袁家是什么樣的袁家,也不必要我多說了吧?動動手指頭,就能讓個小公司破產(chǎn),詹姆斯也是不愿意得罪袁厲寒,才跟我們安家解除合作關(guān)系的?!?br/> 越是看清楚本質(zhì),安松筌就越是覺得袁厲寒是個可怕的男人。
連詹姆斯都知道,遑論其他人了。安松筌有些懊悔自己當(dāng)初太過于沖動,早知道袁厲寒這樣狠,當(dāng)初就不該去招惹他,簡直是個魔鬼。
“剛才肯定沒吃飽吧?”袁二叔朝著安松筌瞅了一眼,有些無可奈何的意思,又帶著幾分寵溺:“算了,我親自下廚招待你?!?br/> “大叔,你這樣的優(yōu)質(zhì)男,怎么會被剩下來呢?我真是不明白?!卑菜审芡皽惲藴?,看他面容俊朗,只不過打扮得老氣了些,卻也不失為一個很不錯的男人。
“你管得也太多了?!痹迥X海中想到了姚玉媛,心中微動:“吃意面?”
“中餐?!卑菜审荛_始點菜,這幾天她在這邊住著,簡直是稱心如意到了極點。
就算是在賭城,過得十分滋潤的情況下,她也沒有這樣快活過。
另外一頭,白沐夏坐在副駕駛,心緒不寧。
個人隱私透露太多,她甚至連怎么被泄露的都不知道。
江思黛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樣簡單。
“在想什么?”
“江思黛?!卑足逑挠行╊^痛,苦笑:“以前還以為她是個簡單的大家小姐,沒想到暗地里也很不一般?!?br/> “哪里不一般?”袁厲寒從沒把江家人放在眼里過,也就是有些小聰明罷了,至于其他的,絲毫沒什么可圈可點的地方,這一回,要不是江忱通風(fēng)報信,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但相應(yīng)的,如果沒有江忱,李實也不會成事。
功過相抵,袁厲寒并不去追究江家的罪過。
“她能知道很多私密的事情,就像是開書屋。明明這一切都還沒有成型,她怎么會知道?而且,聽剛才安小姐說話的意思,他們之間是有交情的。江家竟然會跟賭城的江家相熟,深究下來,多可怕?”白沐夏簡直不敢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