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懵懵的李筱宮腦袋里一片空白。在這種時候,無論去哪里,都似乎和找死沒什么區(qū)別。
得罪了眼前的這群人,而且還重傷了三個人,這樣的罪行在米蘭大學,實在是罪大惡極,該被抓進牢房的那種,除非夏小猛是難民。
對于難民,米蘭大學這種小角色,是不敢去觸碰的,但是對于華夏人,這又是一個不同的態(tài)度。
誰都知道,在歐洲整個大環(huán)境下,華人或者說是亞裔,都是最被歧視的存在。因此,這次夏小猛出手打人,恐怕會在社會上造成極為不良的影響,甚至會影響到華夏和意大利兩國!
李筱宮腿完全邁不動。
李筱宮道:“夏總,你先離開校園吧,我留在這里等待詢問。如果我們兩個人都跑了的話,米蘭大學恐怕會將我開除的?!?br/> “你很需要一個學歷?”夏小猛問。
“這……”李筱宮還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以她的優(yōu)秀程度,也基本上沒有不能畢業(yè)這種疑慮。
夏小猛道:“既然不需要一個學歷,那你又在害怕什么?不過是米蘭大學的學歷而已,比爾蓋茨都能從哈佛中途退學,你需要一個小小的米蘭大學學位做陪襯嗎?”
一語點醒夢中人。
李筱宮忽然覺得自己根本就是個大傻比,明明根本就不需要一張學位證書,明明靠著自己的本事,就能夠在社會上生活的很好,可偏偏為什么自己還要忍辱負重,還要眼睜睜看著自己被這些人欺負,而不能夠反抗?
“走吧,該干嘛干嘛,這并不是逃避,這是一種生活的態(tài)度。同時也要表明我們自己的意志,那就是我們可不是隨便任人宰割的羔羊?!?br/> 夏小猛揮揮袖子,一陣強大的罡風吹過,跪在眼前的這些米蘭大學的校霸們,全都重傷倒地,好半天都不能站起身來。
“夏總,這么做……”
“不給他們點教訓,他們是不會有任何的悔改的。你在歐洲學習了這么久,那你就應該知道,歐洲是強者的歐洲,是反抗者的歐洲,不會反抗的懦夫,和沒有實力的弱者,都是可以任意踐踏的對象。當然,有后臺的弱者不一樣,比如難民?!?br/> 撲哧!
李筱宮道:“夏總,你對難民很有意見???”
“我不是對難民有意見,我是對這個社會有意見。實際上,這個社會也沒有什么問題,最有問題的還是媒體,還有社會所宣揚的價值觀??傊覀儾灰斈欠N圣母,也不要做弱者就是了?!?br/> 夏小猛繼續(xù)道:“還記得那句經(jīng)典的名言嗎?”
“什么?”李筱宮不明白夏小猛,想說的是什么內(nèi)容。
“一切帝國主義都是紙老虎。”
李筱宮聞言捧腹而笑,嗔道:“夏總,你真的是會開玩笑。”
“這可不是開玩笑。面對這些人的欺壓,我們是絕對不能有絲毫的退讓的。一旦有了退讓,我們就會被打上好欺負的標簽,到時候誰都可以來踩你一腳。但是如果一開始就反抗,他們反而不敢動了?!?br/> “是這樣嗎?”李筱宮問。
“當然,實際上,不管是在哪里,這個法則大多數(shù)的情況下,都能夠適合?!毕男∶团e例道:“很多時候,就算是面對動物的時候,一旦退縮了,那就是徹底的失敗。我們現(xiàn)在所做的,并不是要咄咄逼人,但至少也絕不能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