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誘,威脅,這商場上,經(jīng)常用到的手段。
面對夏小猛狂猛的攻勢,劉謹銘瞬間就有些心神失守,被夏小猛的一番話說下來,整個腦袋都不由得七葷八素。
幾年后,就能擁有幾個億的身家?
如果不答應,訂單從此以后就沒有了?
別看只是不給訂單,這么一個小小的威脅,實際上,這個威脅,對劉謹銘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
劉謹銘剛花了百萬元,分期把這個小酒廠給買了過來。要是夏小猛不再給他訂單,那他怎么把這一百萬,給重新回本?
前幾次,他也不過在夏小猛手中,賺了幾十萬塊。但幾十萬和一百萬相比,那差距太大了,他虧得幾乎要把底褲都給當?shù)簦?br/> “好狠的夏小猛,居然在這里設計我!”劉謹銘臉色一白。他千防萬防,最后他還是栽到,夏小猛這樣的小年輕手上,他簡直是一輩子,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劉老板,不知道你考慮得咋樣?”夏小猛道:“劉老板,你也別怪我心狠,如果我不這樣做,到頭來虧損的只會是我。而且我敢保證,我能為你們劉家,帶來巨大的利益?!?br/> 夏小猛繼續(xù)道:“夏小猛雖然不是一個真君子,但是我不會做損人利己的事情。我這么做,完全是互惠互利。當然,如果劉老板只想一心利己,不考慮我的立場,那這生意,也確實沒有繼續(xù)做下去的必要?!?br/> 劉謹銘的家人有些慌亂,他們看向劉謹銘的眼神,也基本上是想勸劉謹銘,答應夏小猛的請求。
所謂祖宗之法不可守。勢易時移,當年祖宗留下來的規(guī)矩,只是依據(jù)當時的條件而設定,現(xiàn)在的環(huán)境,已經(jīng)和幾百年前,完全是大相徑庭。如果這時候,劉謹銘還是死守著,祖宗留下來的規(guī)矩,那無疑是榆木腦袋,不懂變通。
劉謹銘心里也在劇烈地掙扎。
答應夏小猛的要求,那劉家就一飛沖天,成為村里的首富,在整個楓城,身家都是非常靠前的存在。
如果不答應夏小猛的要求,那劉家賺不到錢不說,而且還要背上大量的債務,無疑這對劉家的處境而言,是一筆沉重的負擔,同時也是在他劉謹銘的身上割肉!
話說到這個份上,劉謹銘似乎,已經(jīng)是沒有了選擇的余地。
劉謹銘掙扎道:“夏總,我以為你是個很好的人的……”
“我一直很好,但是我也有我自己的利益。我這樣做,并沒有損害到你們劉家的利益,反而為你們劉家,增加了不少利益。而且,我給了你們選擇,我并不強迫你們,一定要答應我的條件。事實上,一切的決定,不都是由劉老板,自己做出的嗎?”
被夏小猛這么一問,劉謹銘才反應過來,所有的決定,都是他自己做的。
夏小猛在此過程中,只是負責不斷的下訂單,然后讓他的野心膨脹起來。等他膨脹起來過后,夏小猛此時,只不過是過來,把這個膨脹的他,給直接打回原形而已!
夏小猛道:“這個問題,我清楚對你們很重要,所以也不強求你們現(xiàn)在,就給出答復。所以我給你們一點時間,你們自己考慮吧。至于劉老板,你發(fā)過的毒誓,也不一定非要違背。想要在不違背毒誓的前提下,和我達成合作,其實也不是一件很困難的事。”
“不違背諾言,和你達成合作?”劉謹銘之所以猶豫這么久,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他自己,曾經(jīng)在祖宗的牌位面前,立下了毒誓,絕對不會把釀酒的配方傳給外人。
現(xiàn)在如果夏小猛,能解決這個問題,他倒是心里的壓力,也能夠減輕不少。
劉謹銘問道:“我能夠咋做?”
“很簡單,你只要把釀酒的配方,告訴給你兒子,然后由你兒子,再把釀酒的配方告訴我,這樣應該就不算你違背誓言了?!毕男∶吞峁┮粋€簡單意見,給劉謹銘參考。
劉謹銘愣了愣:這不是自欺欺人么?
不過,這么做,也的確可以算是,他沒有違背誓言。
劉謹銘現(xiàn)在已經(jīng)六十多歲。而老人,很多人都是非常信命,非常相信自己所做過的承諾,一旦違背,就可能遭到上天的懲罰。
現(xiàn)在可以不違背誓言,又能夠解決現(xiàn)在的困境,這樣的小技巧,倒也的確不失為一種辦法。
劉謹銘道:“這個還是讓我好好考慮一下吧?!?br/> 夏小猛點頭:“可以,劉老板,我相信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啥樣的選擇才是正確。而且我在這里,以我的人格,還有我現(xiàn)在的地位擔保,只要你們以釀酒的技術入股,那我保證你們五年,甚至三年之內(nèi),就能夠身家過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