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猛把字裱好,然后送到玉茗拍賣行。
玉茗拍賣行的經(jīng)理陳佳慧,在看到夏小猛帶過來的字之后,不覺臉上的表情,實(shí)在有些精彩。
“夏總,這真的是不知名的書法愛好者寫的?”陳佳慧是不很懂書法,但是一幅字好不好看,美不美觀,這點(diǎn)鑒賞能力,陳佳慧還是有的。
陳佳慧見夏小猛的那幅字,有如尺量一般的整整齊齊,而字體混若天成,非常流暢自然,簡直堪是妙筆生花。這樣的字,似乎能夠和她以前,在網(wǎng)上見過的,蘇軾的《黃州寒食詩貼》相比!
“真是很漂亮的字,夏總,請問您能告訴我,這幅字是誰寫的么?”陳佳慧都有些期待,認(rèn)識這位書法高人了。
“這墨跡似乎未干,應(yīng)該是剛寫成不久,而且還是一氣呵成寫就,對方的筆法,完全是大家風(fēng)范?!标惣鸦坌那榧拥刭潎@,然后又忍不住猜測道:“夏總,這不會是您剛剛回去寫的吧?”
夏小猛淡然笑道:“過幾天,你就知道是誰寫的了。總之,你只要把這幅字,在明天的拍賣會上,進(jìn)行拍賣即可。至于會不會流拍,這個倒是無所謂?!?br/> “我明白了,明天我一定會把這幅字,放在拍賣會上拍賣的,而且我相信,這么好的字,流拍的可能性很??!”
……
第二天中午,拍賣會終于要開始了。
拍賣會上,楓城各領(lǐng)域的名人,還有一些富豪,都來到了今天的拍賣會現(xiàn)場。
夏小猛很低調(diào)地,坐在貴賓席比較邊緣的位置,等待著拍賣會的正式開始。
“嚴(yán)總!”
“寧總!”
“馮老師!”
拍賣會上,一些相互認(rèn)識的,都競相打招呼,在人群中間,刷一下存在感。
馮易這時候,當(dāng)然要顯擺一下自己的人脈。身為書畫界的名人,要是沒有人認(rèn)識,那他臉上不也無光么?所以,馮易積極在拍賣會上走動,擴(kuò)展自己的人脈。
很少有人注意到,在拍賣會的貴賓席邊緣位置,有一個才二十出頭的青年,默默得坐在一邊,不動聲色。
“哎?怎么會有這么年輕的小伙子,來到我們拍賣會現(xiàn)場,而且坐的還是貴賓席?”有幾個人在小聲議論。
“他到底是哪家的孩子,我以前怎么好像沒見過?”
“楓城現(xiàn)在的富豪也多,那些富豪,咱們況且都不全認(rèn)識,至于那些富豪的子女,我們更沒有辦法認(rèn)全了?!庇行┳⒁獾较男∶偷娜?,認(rèn)為夏小猛是哪家的二代。
“年輕人,你們家長輩是誰?”有的人好奇地走過去問。
夏小猛抬頭看了看,只是很隨意地說道:“我家沒有出名的長輩?!?br/> “不可能吧,這貴賓席,一般都是有身價的人坐的,你能坐在這里,那就說明你的家世不錯,你真的,就不能稍微透露一下?”前來搭話的人道:“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交個朋友?!?br/> 夏小猛道:“我叫夏小猛,一個種地的農(nóng)民?!?br/> “夏小猛……”對方思考了一下,隨即驚嘆道:“原來你就是夏總!真是失敬啊,夏總果然英雄出年少!這么年輕,就白手起家,做出千萬的身家,不得不令人佩服!”
面對幾個人的驚嘆,夏小猛只是淡淡一笑。
“我們可以坐在夏總旁邊么?”其中一個人道。
“請隨意吧,我沒關(guān)系的。”夏小猛依舊沒有特別的情緒。
……
馮易目光偶爾瞥到夏小猛這邊,但是他沒見過夏小猛,所以看到夏小猛后,也沒有太大的感覺,只覺得是一個普通的青年,并沒有什么特別出奇之處,也沒有值得結(jié)交的地方。
“馮老師,你今天過來,不會是沖著龔自珍的那方硯臺過來的吧?”旁邊的人問。
“不瞞你們,確實(shí)是這樣,到時候拍賣的時候,還希望大家手下留情,不要跟我抬價就是。”馮易笑道。
“這是當(dāng)然,寶硯配名人,龔自珍的硯臺,我相信,我這最適合擁有的,那就是馮老師您了!”
“馮老師,過幾天我的公司開張,能夠請馮老師,賜上幾個字?”
馮易看到眼前,這身價千萬的人,在自己的面前,依然是低聲下氣,這種感覺,讓他感覺非常的美妙,也非常地有面子。
馮易也熱情地笑道:“當(dāng)然可以,承蒙嚴(yán)總你看得起,我胸中的這點(diǎn)筆墨,才能夠發(fā)揮的余地?!?br/> 馮易表面上非??蜌猓菍?yán)總,他其實(shí)是從骨子里看不起的。這年頭,要不是為了掙幾個可恥的錢,他又怎么會,拿自己的字來賣錢?
在眾人的聲聲寒暄當(dāng)中,終于拍賣會要正式開始了。
陳佳慧穿著酒紅的包臀裙,端莊而又不失嫵媚的打扮,令現(xiàn)場的很多男人,都忍不住多看上兩眼。特別是對于陳佳慧,身上兩團(tuán)動人的白肉,大家更是重點(diǎn)照顧。
圓潤的美腿,圓滾滾的,挺直且修長,圓潤的小腿肚,皓白而堅挺。包臀裙的下擺,輕輕將美腿的風(fēng)光,給稍微遮掩住,但是移步之間,卻是散發(fā)著無窮無盡的熟韻,令人有些魂不守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