偵探長匆匆來到夏小猛的別墅。
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的見面,但是這一次的見面,卻讓偵探長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緊張。
現(xiàn)在他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上,一旦站錯隊伍,自己所能夠得到的就是毀滅。
好在夏小猛的實力,有足夠的強悍。
好在夏小猛已經(jīng)充分展現(xiàn)出,能夠足以令自己感到信賴的實力。
再沒有多少猶豫,偵探長帶著自己搜集過來的證據(jù),站到了夏小猛所在別墅的門口。
聽著門衛(wèi)報告著外面的來人,夏小猛精神也是微微一振。
還有什么能夠比這樣的及時雨,能夠來得更令人欣喜?
“進來吧,偵探長?!毕男∶碗S口說出的一句話,卻是讓偵探長感覺到如釋重負,又似乎是接到了指令一樣,惶惶恐恐地進入別墅之內(nèi)。
別墅內(nèi),蘇曉婉還沒起床。
昨晚持續(xù)到凌晨的直播,再加上又被夏小猛滋潤了一兩個小時,蘇曉婉感覺自己已經(jīng)達到,身體所能夠承受的極限。
是何等的暢快啊!
不過,早上也是夠疲倦的了。
夏小猛讓偵探長進來說話,然后坐在別墅主人的位置上,目光灼灼注視著眼前的惶恐不安的客人。
“偵探長,你也是經(jīng)過大風大浪的人,應該能學會處變不驚才對?!?br/> 偵探長搖頭:“這件事事關生死,我不能不緊張,也不能不慎重。沒有人可以在自己面臨死亡危險的時候,還能夠保持絕對的鎮(zhèn)靜?!?br/> “現(xiàn)在你可以放輕松,我保證,沒人敢動你?!毕男∶碗S和地一笑道:“說說,你今天過來,為我?guī)砹耸裁矗俊?br/> “丘錦華的罪證,而且是死罪罪證!”
夏小猛一下子就被震了一下:也好,這樣也不用他再繼續(xù)糾結(jié),最后要該怎么處置丘錦華。
“很好,偵探長的實力,我是相信的,不過能稍微說說,你是怎么獲得這些情報的嗎?”這種死罪的證據(jù)可不好拿,要知道,這一類的梟雄人物,總是能把事情做的滴水不漏。就算是有所疏漏,也不會讓你有動搖其地位的機會。
偵探長簡單說了一下自己獲取罪證的過程。
實際上,這些年來,他也不斷在暗中收集丘錦華的罪證,為的就是防止有朝一日,丘錦華會對他翻臉。
現(xiàn)在,這些罪證一點一點累積起來,已經(jīng)是足夠讓丘錦華死上一次。
“我看看?!毕男∶徒舆^偵探長遞過來的資料,對里面的證據(jù),也表示滿意。
偵探長心跳劇烈抖動,速度也無比之快。
他擔心,如果萬一夏小猛和丘錦華關系緩和,那他此舉無疑是將自己,給推進了無盡的深淵。
好在,這個擔心并不會成為現(xiàn)實。
夏小猛看完之后,隨即道:“這件事,我親自和警方說,而這一切,將會與你無關?!?br/> “謝謝夏總!”偵探長終于是能夠緩上一口氣,剛才的局面,簡直是要把他給嚇死了。
叮鈴鈴!
是趙延河打過來的電話,這位蘇城排行第二位的房地產(chǎn)商,終于是忍不住向丘錦華,伸出自己的爪子和獠牙。
“什么事?”
“夏總,不好了,我得到消息,丘錦華準備今天一早就離開蘇城,像是想去外地辦什么事,但我想他可能什么事都沒有,他出去就是為了逃跑。”
“我明白了,所以他現(xiàn)在人還沒走?”
“已經(jīng)在趕往蘇城機場。”
“好,我馬上就過去?!毕男∶涂刹荒茏屒疱\華跑掉,這一樁一件的事情,他還沒有和丘錦華進行清算,又怎么能讓丘錦華輕易跑掉?
“你先回去,我去蘇城機場?!焙唵瘟滔逻@么一句話,夏小猛人就已經(jīng)消失在別墅的大廳。
一路開車直奔蘇城機場。
夏小猛來到蘇城機場時,正好看到丘錦華從車上下來,準備進入機場。
夏小猛三兩步走到丘錦華的身后,然后帶著淺淺的笑意道:“丘董,何必走得這么心急,不留下來喝一杯嗎?”
丘錦華驚悚地轉(zhuǎn)過身,十分震驚道:“夏小猛,是你!”
“是我,我現(xiàn)在請丘董喝杯茶,不知道丘董肯不肯賞臉?”
“不好意思,我恐怕沒這個時間,我需要盡快趕飛機。”努力地保持著鎮(zhèn)定,丘錦華表然依舊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那你恐怕這趟是走不了了,不如換下一班的飛機吧,我直接送你去天堂?!?br/> “夏小猛,你敢!在這機場,難道你還敢當眾出手不成!”丘錦華憤怒了,他現(xiàn)在再怎么說,也還是蘇城房地產(chǎn)第一的大佬,性命怎能在別人手里,如同兒戲一般拿捏。
丘錦華的保鏢,死死地將丘錦華護在中間,盡管他們知道,這樣根本就擋不住夏小猛。
夏小猛笑道:“十年前的某一天,你第一次和蘇城的勢力結(jié)合在了一起,并且完成了第一次的強逼拆遷,把拆遷戶給弄得家破人亡,不知道這件事你還記不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