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猛動手之后,薛道靜的家門口,前所未有地停了大量的豪車。
擺放夏小猛的人絡(luò)繹不絕,其中不乏真正的大人物。
省公安廳的廳長,聽到這件事情后,放下手中的工作,迅速趕到薛道靜的家門口,卻看到薛道靜的家門口,貼上了生人勿擾的貼紙。
陳家主和朱家主兩人,站在廳長的身后。
雖然他們未必怕廳長,但是黑道向來見了白道都是要躲著走的,所以此時他們并不敢放肆。
廳長問道:“陳家主、朱家主,你們站在門口,怎么不進(jìn)去?”
陳家主尷尬道:“被趕出來了。”
朱家主道:“我們已經(jīng)在這里,站了整整一個多小時,但是夏小猛的臉色很難看,我們不敢上去打擾。”
廳長默默地點(diǎn)頭,而廳長手下的辦事員,此刻也輕輕敲響薛道靜家的大門。
辦事員道:“夏總,我們廳長來訪,還希望能喝夏總見上一面?!?br/> 里面沒有絲毫的動靜。
薛道靜大概是受了驚,再加上身子骨還比較弱,此時已經(jīng)被夏小猛安放在床榻上休息。
夏川紫進(jìn)來道:“小猛,廳長來訪?!?br/> “不用去管?!毕男∶偷?。
“你確定嗎?如果你得罪這個等級的人物的話,你就算再厲害一點(diǎn),恐怕以后還是會寸步難行?!毕拇ㄗ咸嵝训?。
“沒事?!毕男∶托⌒牡亟o薛道靜扎針,然后用靈氣,慢慢修復(fù)薛道靜的身體。
不過薛道靜三天三夜都沒睡覺,就算有靈氣緩解疲勞,薛道靜的精力依然是有些跟不上。
吳秋白帶著吳千雪,親自來到了薛道靜的家門口。吳秋白認(rèn)為自己還是有必要,把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向夏小猛親自解釋一遍,以免雙方產(chǎn)生誤會。
吳秋白一直挺喜歡夏小猛的,如果不是夏小猛以前有吳雨涵,現(xiàn)在又有夏川紫,不然的話,他是想將吳千雪嫁給夏小猛的。
吳千雪年紀(jì)雖然比夏小猛大了不少,但是以吳千雪的美貌,照樣也能配得上夏小猛。
吳秋白來到門口,看到門口站著的人,吳秋白也是嚇了一跳。
“白廳長,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吳秋白感到異常地驚訝。
“接到黃局長報告的消息,我寢食難安,所以特地過來和夏小猛接觸一下。除了我,相信不久之后,還會有更高層,來接觸夏小猛?!卑讖d長實(shí)話實(shí)說道。
吳秋白看著眾人,全都在薛道靜家門外,再次問道:“大家怎么都不進(jìn)去?”
陳家主汗顏地指了指門口的貼紙:“生人勿擾?!?br/> 朱家主走上來,笑呵呵地朝著吳秋白道:“吳董,以你和夏小猛之間的關(guān)系,你看能不能進(jìn)去和夏總談?wù)?,給我們說說情?”
朱家主腆著臉,心里也有點(diǎn)發(fā)虛,因為最近因為夏小猛的事情,朱家主也把吳秋白給得罪狠了。
吳秋白冷哼了一聲。
朱家主道:“吳董,我們不是也沒辦法嗎?以吳董您的身份,尚且在天香樓的事情上,沒有插手的余地,我們這些人,又怎么可能去違抗吳唐兩大家族的聯(lián)合命令?”
吳秋白這時候也不說話,沉默了一段時間。
吳千雪主動去敲門:“小猛?!?br/> 但是里面依然還是沒有反應(yīng)。
吳千雪感覺好自責(zé),現(xiàn)在因為天香樓的事情,夏小猛已經(jīng)疏遠(yuǎn)自己的嗎?可是自己已經(jīng)很盡力了啊!
不過話說回來,臨安算是吳家的地盤,哪怕是所謂的四大家族,也不敢招惹吳家,現(xiàn)在身為吳家的千金,她說自己在天香樓這件事上無能為力,這種說法多少也有些令人不信服。
吳千雪感覺自己好委屈,但是身邊有這么多人,她也不好表露出來。
陳家主忍不住道:“夏小猛太不像話了吧,千雪小姐以前是怎么對他夏小猛的,現(xiàn)在夏小猛居然不讓千雪小姐進(jìn)門,夏小猛就是這么忘恩負(fù)義的嗎?”
“閉嘴!”吳千雪道:“陳家主,你想要保住陳家的話,我勸你還是少說兩句?!?br/> 陳家主頓時噤若寒蟬。
在陳家主的背后,還有幾十人,同樣低著頭,不敢多喘一口氣。
這些人,不乏在行政系統(tǒng)工作的人員,也不乏有一些大企業(yè)家,都是在天香樓關(guān)門事件中,起推波助瀾作用的。另外,王家也老實(shí)了不少,王家主的兒子,親自上門,乖得跟孫子一樣。
昌明街上。
很多人都不由得被薛道靜所在小區(qū)的景象給吸引住。
“這里住著誰啊,竟然讓這么多豪車停在這里?!?br/> “天吶,光是勞斯萊斯就是五輛,法拉利、保時捷、蘭博基尼,更是一大堆,在這里面,奔馳和寶馬都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