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白秋被突如其來地一抓,給弄得俏臉徹底紅了。
饒是以廉雪月的開朗,面對夏小猛的這種情況,她也是羞得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夏小猛一手抓住兩女之間的蜈蚣,并且瞬間將蜈蚣給捏爆掉。不過,夏小猛抓完了蜈蚣之后,才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的動作尷尬了。
原來,夏小猛這一抓不要緊,竟然同時碰到了白秋和廉雪月聳立的地方。
白秋啊地一聲叫起來,嗔道:“夏神醫(yī),你壞!”
廉雪月也叫道:“夏總,我還以為你是正人君子來著,沒想到你竟然……哼!”
“我……”夏小猛無辜地縮了縮手道:“這不是為了抓住蜈蚣嗎?難道你愿意被蜈蚣,在那種地方咬一口?”
“啊——”想到蜈蚣要是在自己團兒上咬一口,廉雪月和白秋兩個人皆是一驚!
“不想!”兩女打了個冷戰(zhàn)。
“那我也沒辦法啊,當(dāng)時那種情況,如果我不出手的話,那蜈蚣肯定已經(jīng)動口了!”
廉雪月一聽,覺得夏小猛說的也有道理,尷尬道:“夏總,我們也是一時情急,隨口說的,夏總不要見怪。另外,剛才謝謝夏總的救命之恩,剛才被你抓了一下,就算是對你的報答吧?!?br/> 夏小猛這才心里舒服了一些。
廉雪月連忙把閥門關(guān)掉,不再放水到浴池里面。
廉雪月這時候忽然問道:“夏總,剛才你碰了我和白秋,你老實說,誰的手感比較好?”
噗!
夏小猛心說你這妞,膽子也太大了一點吧?
白秋責(zé)怪道:“你這死丫頭,瞎說什么話?”
“隨口問問啊,你平時不是說,你的比我的大嗎?我就覺得我的比你的大,現(xiàn)在就讓夏總當(dāng)見證人,問問他覺得是你的大還是我的大!”
白秋翻了個白眼:“別胡鬧,趕緊洗澡穿上衣服!”
“噗,你還怕被夏總看到啊?”廉雪月道:“反正都看到了,你也看開一點,而且夏總長得還不錯,心腸也很好,還幫了我們,看到也沒關(guān)系吧。”
廉雪月嘴上這么說,可還是擦干凈身子,把衣服穿在自己的身上。
夏小猛總算舒了口氣,再這樣下去,他感覺自己未必能夠把持得住。
夏小猛釋放出自己的罡勁氣罩,把兩妞給罩在自己的保護范圍內(nèi),從而把蛇鼠控制在安全范圍,同時也不會驚動蛇王或者是鼠王。
廉雪月和白秋嚇得一人一邊,抱著夏小猛的胳膊。
聞著這倆妞身上的香味,夏小猛心里暗暗叫苦。這樣的狀態(tài)下,自己今晚恐怕是不用睡了。
這倆死丫頭,還真的管殺不管埋啊。
把廉雪月和白秋,給護送到房間,白秋道:“夏神醫(yī),你今晚就睡在我們房間吧,我和雪月都很怕。”
“好,那我睡在地上就好?!毕男∶秃茈S意道。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白秋道:“夏神醫(yī),那個,你能不能睡在床上?和我們睡在一起?”
“臥槽!”夏小猛暗暗叫了一句,這不是在考驗他的定力嗎?
“這不太好吧,說實話,要是和你們睡在一起的話,萬一我沒把持住……”夏小猛道:“我睡地上好了!”
“夏總,你睡床吧,我相信夏總的定力,肯定不會把我們怎么樣的!”廉雪月道。
“你相信?”夏小猛無語道:“雪月姐,你這不是把我往死里逼嗎?”
廉雪月?lián)u著夏小猛的胳膊道:“夏總,我和白秋真的好害怕,你就不能體諒一下我們的感受嗎?”
“那誰來體諒我的感受?!毕男∶蛧@口氣搖搖頭:“算了,既然你們這么說,那晚上發(fā)生什么事情,我可不負(fù)責(zé)哦?!?br/> “不行,你要負(fù)責(zé)!”廉雪月認(rèn)真道。
夏小猛:“……”
“好吧,我投降?!毕男∶偷溃骸拔視M快找出蛇王,然后通過蛇王來找到背后的操縱者,這樣,我就不用尷尬了?!?br/> “好,夏總,我和白秋無條件相信你!”廉雪月挺著傲人的資本道。
夏小猛躺在白秋和廉雪月的中間,因為廉雪月說,要是感覺不到夏小猛的存在,她心里會比較慌。
白秋也是差不多的心思,于是就同意這么睡。
夏小猛躺在兩個人中間,也只能盡量集中注意力,擴散自己的感知,從而來尋找到鼠王和蛇王的動向。
“記住,不管遇到什么事,你們都不要慌張,要覺得害怕,靠緊我就好?!毕男∶头愿懒艘痪?,然后稍微擴散自己的罡勁氣罩,罩住整張床,卻并沒有罩住整個房間。
夏小猛需要從這些進門的老鼠和蛇的動作中,分析出蛇王和鼠王的位置。
蛇嘶嘶地游走入房間。
老鼠更是嗷嗷叫地在房間里跑來跑去。
白秋貼著夏小猛越來越近,如果夏小猛能松懈一分精神的話,那他就能感覺到,白秋整個人,都快要貼在他的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