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尹禮掙扎,就被一只大手按住了。
高順一把按住尹禮說道:“不要亂動,不然傷口又要崩開。想要行禮,那就等你傷好了再來吧。先下去好好養(yǎng)傷!”
隨即一揮手,尹禮就被抬了下去。
既然臧霸投降了,那事情就簡單了,高順馬上召集各位文武高層前來與其相見。
石川、趙云、徐晃、張遼、張郃、鄭福、查木涵、成廉、郝昭、沮授,一連串的人就在面前出現(xiàn),看的臧霸腦袋發(fā)暈。
高順一指石川:“這是鐵血衛(wèi)的統(tǒng)領(lǐng),其實你們兩個早打過交道了,安丘城這段時間就是他在鎮(zhèn)守的!”
然后又一指趙云:“趙云,字子龍,常山人,槍法無雙此前……”
高順每介紹一個人,臧霸的臉色就難看一分,等到最后,竟然已經(jīng)蒼白一片,虛汗直冒。
臧霸發(fā)現(xiàn),面前的這些人,竟然沒有一人是弱者。
他還記得郝昭,當(dāng)初就是因為這個小家伙自己被高順一招生擒的。
郝昭年齡似乎最小,但年齡小的還不止他一個,鄭福、趙云、查木涵其實都不大,包括張遼在內(nèi),也就20來歲。
原版還不覺得如何,可等這些人全部站在一起,臧霸后背上的冷汗就蹭蹭的下來了。
跟擁有這么多猛將的高順廝殺火拼,自己還真是找死呢!
且不說能不能打的贏的問題,就是這一戰(zhàn)若是真的讓他贏了,這些人中又有幾個會答應(yīng)跟隨他的?
想到這里,臧霸頓時滿臉懊悔,真是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耳瓜子。
高順剛剛將每個人都給臧霸介紹一遍,就看到臧霸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先是奇怪,隨即就釋然了。
“宣高啊,此前各為其主,你們相互廝殺也情有可原,但從今日起,那就是一家人了!”
高順說道:“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日后都是同一陣營的怕袍澤,若是私下切磋武藝可以,但不得起內(nèi)混,不然軍法處置!”
臧霸此前在戰(zhàn)場上對戰(zhàn)高順都沒害怕過,但是此刻言談間,卻是冷汗不時的冒出。
“公子,臧霸已經(jīng)知錯,絕不敢有絲毫違紀(jì)!”臧霸趕緊說道。、
看都臧霸如此模樣,眾人也都是失笑,他們也明白,等到此刻,危局徹底解開了。
高順隨即安排酒宴,文武君臣一起慶賀,就是普通士兵也都賞賜下去很多更好的飯食,更是特意為傷號弄來一些肉熬制肉湯,讓所有人都感激不已。。
此戰(zhàn)雖然一句擊潰了臧霸大軍,但死傷也不少。
此前鐵血衛(wèi)單獨抵抗五萬大軍的攻城,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
經(jīng)過統(tǒng)計,如今鐵血衛(wèi)6700人,經(jīng)過這一戰(zhàn),竟然戰(zhàn)死了足足1800人,重傷者還有800多人,輕傷的更是還有千余人之多,整個鐵血衛(wèi),能戰(zhàn)之兵,已經(jīng)只剩下半數(shù)。
若是高順來的再晚一些,可能就已經(jīng)城破了!
高順帶著眾將,一起親自將肉湯送進(jìn)傷兵營,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雖然探望士卒很正常,可入地大動干戈的主將帶著所有大將一起探望,這就太少見了。
看到高順和那么多將軍前來,所有人都是感激涕零。
“拜見公子,恕我等有傷在身,不能全禮!”傷兵們紛紛說著。
高順趕緊說道:“都不要動,我來看望大家,不是為了讓大家行禮的,要讓你們行禮也要等到你們傷好之后。大家都好好養(yǎng)傷,我等著你們每一個人恢復(fù),重回隊伍!”
忽然,高順身邊一個有些微弱的聲音說道:“公子,只怕,小人日后難以再為公子拼命了!”
高順聞言頓時有些不高興,竟然有人故意給他搗亂,但等目光落下去時,頓時臉色大變。
“你……是杜毅兄弟?”高順頓時臉色也白了一分。
那人半邊臉包著布,上面沾著不少鮮血,身上也有多處傷痕。
“呵,公子還記得小人,杜毅死而無憾了!”杜毅說道。
這赫然正是剛剛被高順擢升為鐵血衛(wèi)隊長的一位元老,也是當(dāng)初從十里坡?lián)魯×宋号d解救出的那一批人中的一個,也是第一批跟隨他的人之一。
沒想到,卻是在這這里倒下了。
高順擁有現(xiàn)代醫(yī)學(xué)知識,僅僅看一眼就知道,杜毅死不了,但光是養(yǎng)傷也需要一年多時間,而且傷好以后,只怕再也上不了戰(zhàn)場了!
高順心里忽然有些發(fā)堵,眼圈多紅光了,半天是說不出話來。
“兄弟,安心養(yǎng)傷,剩余的事情,就讓我來安排,保證你日后風(fēng)風(fēng)光光!”高順說道。
杜毅慘笑一聲道:“公子,切莫掛懷,杜毅知道自己的情況,這身體今后怕是上不得戰(zhàn)場了,公子今后給兩畝薄田,能夠活命即可!”
這話說的很多人都是面色慘然。
其實這里的很多人都已經(jīng)重傷了,此后想要生活也并不容易。
以前在太原的時候,高順只是委托那些富戶妥善安置。
但是他如今離開,那些人到底會如何,他心中也有些不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