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行凈街,這就等于將所有人限制在了各家府宅之中,就是想要相互通氣也不行。
相互聯(lián)系不上,一切手段那就都用不到了。
竇和坐鎮(zhèn)刺史府,掌控一切,金鷹衛(wèi)2000人分四隊,掌控四門,除了部分人巡視全城外,其余人分成數(shù)隊,與飛羽衛(wèi)一起直沖各家府宅。
一時間,臨淄城中,多處府宅被直接一沖而入,但有反抗,根本不問緣由,直接斬殺,一場殺戮就此開始。
姚家老爺子倒是見機的早,若是按照他的安排,族人至少能夠逃出一部分血脈。
可他忽略了自己家里的女人們。
大難在即,那個不想活啊,姚老太爺已經(jīng)換上一身嶄新的員外服坐在大廳中等待金鷹衛(wèi)的到來,可是老三卻是匆匆跑進來。
“父親,二哥家和老四家?guī)讉€女人鬧起來了?”
“都這個時候了,還鬧?”姚老爺子氣得幾乎背過氣去!
“二嫂舍不得宏兒離開,陳氏一定要跟著一起離開,還有……”老三也額頭冷汗直冒。
“糊涂?。《际恰?br/>
話還沒說完,姚老太爺就陡然昏厥過去,又是惹得一片大亂。
姚家正在吵鬧間,陡然一個仆從慌慌張張的跑進來,臉色煞白一片:“大……大爺,老太爺,外……外面來了好多官軍!”
姚老三頓時全身顫抖,全身冰寒一片。
好幾息才反應(yīng)過來:“快,快通知三爺,官兵到了,不能再拖了!”
姚家的門第,自然是墻高院深,不但頭高大的門墻,更是有不少守衛(wèi)抵擋。
但是,面對軍隊,他們根本不算什么。
弩手出手,哪里有人敢冒頭,射殺十幾人之后,就再也無人敢探頭了!
竇和也是下了大工夫,直接提出了府庫中存放的椎車,那可是攻城用的,臨淄作為一州治所,自然有這東西,可惜一直被放在倉庫中,如今卻是被竇和提出來攻打各家府門。
隨著一聲轟響,高大的姚家府門噶擦一聲直接倒下,順帶著將十來個準備抵擋的守衛(wèi)盡數(shù)壓在門板之下,然后被眾軍士直接踩在腳下,連一聲慘叫都來不及發(fā)出,就裂開斃命。
金鷹衛(wèi)士兵迅速重新府中各處,所有藏起來的人都被一一搜查驅(qū)趕出來,集中在一起。
姚老爺子癱坐在地上,苦笑不已:“報應(yīng)啊!正是報應(yīng)啊,老夫一聲算計人,沒想到臨了,被人算計了!”
說完,竟然眼睛一閉,直接倒在地上,等軍士去試探鼻息時,竟然已經(jīng)氣絕身亡!
姚老大全身癱軟,顫抖不已,所有人多戰(zhàn)戰(zhàn)兢兢,連抬頭都不敢!
竇和走過來,拿出一卷竹簡,看了一眼喝道:“陳承祖有五個兒子,老大姚志高何在?”
“在!小人……在!”姚老大顫聲回答。
竇和看了一眼他,然后繼續(xù)問道:“老二姚志遠何在?”
“他……他不在府中,應(yīng)該在……吳家!”有人說道。
竇和看是一個隨從,點點頭,把他單獨提出,放在一邊。
如此開了頭,所有人都心里活泛起來,但凡竇和問道什么,都有人馬上回答。
而竇和手上這冊子上,赫然是記錄了姚家滿門從上到下的所有家人性命!
等問明了姚家五個兒子之后,又查孫輩,然后又是重孫輩,一代代去赫然查了個底朝天,一個都沒落下。
最后發(fā)現(xiàn),不但老二、老四、老五三人不在,就是幾個精英子弟也不在,竇和臉色冰寒起來:“這些人呢?”
沒人回答。
竇和看向一邊的鄭福!
鄭福也已經(jīng)知道,這些人在算計,想要謀害公子,心里早就怒不可遏,直接上前一刀就將老大的一個兒子直接斬首。
這就是竇和,平日里看起來極為和善,知道此刻,才真正將他冷酷的一面展現(xiàn)出來幾分!
這才是真正的竇和!
頭顱咕嚕嚕的滾落地面,有人頓時嚇得大哭,有人直接暈厥。
姚家老婦人陡然拄著拐杖大罵:“無恥賊子,不是說高順治軍從不殘害百姓么?還有什么五殺令,今日一見,看來都是騙人的鬼話!高順,也只是欺世盜名之輩!”
竇和面色如常,淡淡道:“竇和見過老夫人,沒想到老夫人竟然對我家公子治軍極為熟悉,看來也是一個聰慧的人。
那你也當知道,五殺令是針對違反軍紀的,百姓我們的確要保護,但敵人,卻不在我們的保護之列!”
那老婦人頓時語氣一滯,怒道:“難道我們姚家不是青州百姓?”
竇和淡淡道:“曾今是,公子也給了你們姚家做青州百姓的機會,可惜你們不但不知感恩戴德,還串通吳家、武家、盧家等好幾個城二十多家,密謀迎接外敵,滅殺公子,如此之人,便是敵人,不再是百姓,人人得而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