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日子過的很快,就在新的春節(jié)前夕,高順卻是迎來了他的一次大豐收。
原本此前荀攸所說袁術(shù)會派人前來送禮的事情,就連高順也快忘記的時候,忽然就得到稟報,袁術(shù)的使者到來。
所有人驚喜。
而最驚喜的莫過于高順。
因為這次為使的竟然是自己當(dāng)初派出去的老熟人,狂士禰衡禰正平!
此外,護送使團的也是熟人,赫然是三個月前在壽春見過的小霸王孫策。
禰衡一來先是裝模作樣的做完了拜見之禮,然后立刻就原形畢露,直接湊到高順身邊笑嘻嘻道:“主公,此前禰衡離去時,您說過,只要我給你找來足夠數(shù)量的人才,你就給我別駕之職,可還算數(shù)?”
眾人無語。
有人莞爾,有人翻白眼,更是有人直接開口呵斥。
不過禰衡不在乎,就看著高順。
高順忽然覺得這家伙其實并非是狂,而是純粹沒長大,至少也是心智不成熟,認準了一件事就是要找你要個結(jié)果,就跟一個孩子纏著大人要好吃的一樣,只要沒給他,他就念念不忘。
高數(shù)揮揮手制止其他人笑道:“當(dāng)然算數(shù),那你可完成了任務(wù)了?”
禰衡很是自信的拍拍自己的胸膛道:“當(dāng)然,要不然小人也不敢回來見主公?。 ?br/>
說完,馬上轉(zhuǎn)身對這使者隊伍中喊道:“各位,如今見到主公還不來拜見?”
所有人差點笑噴,都不知道是罵好還是說他大言不慚好,隨便找?guī)讉€使者隨行人員就冒充人才,那干脆去大街上拉個人進來說是人才好了。
不過,不等眾人失笑,就見使者隊伍中很快走出好幾個人來。
那些人顯然也對禰衡這種作風(fēng)有些無語,不過到了此刻他們也都紛紛上前拜見。
等到一個個報上名字來,不光是在場很多人震驚了,高順更是震驚的直接站了起來。
只見第一個上前對著高順深深一躬道:“義陽人韓嵩拜見主公!”
韓嵩,荊州的一位當(dāng)代人才。
第二個也很快上前,也是一躬身道:“長沙臨湘人桓階,拜見主公!”
桓階,竟然是桓階!
高順震驚。
第三個。
“山陽人伊籍!”
第四個。
“淮陰縣人步騭!”
再后面。
“九江壽春人蔣欽!”
“荊州陳生!”
“江州張虎!”
后面還有幾個歷史上沒什么留名的。
高順已經(jīng)驚訝的站在了位置上,他很想問問禰衡,就你那破脾氣和為人,這些人你怎么拐來的。
“你……怎么不給老子把魏延和黃忠拐過來?”高順一時沒忍住問了一句。
很多人還在納悶,魏延黃忠是誰?
可禰衡和桓階、韓嵩就驚訝了。
“您竟然知道這兩人?”禰衡也驚訝的瞪圓了眼睛。
高順瞪了他一眼,心道:“我當(dāng)然知道!”
不過看看這么多人在,只好說道:“哦,上次去壽春是聽說過的兩個人,聽說有些本事!”
禰衡也不笨,很快就是一笑道:“主公,如今可以讓我做別駕了吧?”
看高順有些發(fā)呆,他直接小聲道:“若是主公能讓我做別駕,我保證回頭去把這兩人給你弄來!”
高順一聽趕緊拉住道:“你小子給我省點心,那兩個家伙哪里是那么好弄的。小心你的腦袋被砍了!”
禰衡一聽頓時笑了:“嘿嘿,原來主公這么在意小人,那小人死也無憾了!”
大堂上下,一群人就看著高順跟禰衡兩人在哪里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好像很親密,也都是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郭嘉翻翻白眼,心道:“還真是什么人養(yǎng)什么鳥,果然,禰衡這種家伙也就主公能收服的下,換了其他人,那個會這么放任他如此失禮的舉動?!?br/>
高順心里實在太激動了,跟禰衡說了好一會兒話,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這十來個文武還站在堂上呢。
趕緊道:“諸位,高順一時欣喜,失禮了,還望見諒。
諸位中有好幾位的大名高順都是聽說過的,既然都愿意跟隨我高順打拼,那高順也必然會一視同仁,不會厚此薄彼。公正對待。
當(dāng)然,所謂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我這里也有不少規(guī)矩。
還不知道各位對我這里的規(guī)矩了解多少,因此,目前暫時不做安排,不過等年后,會讓諸位用一段時間熟悉一下青州的各項規(guī)矩,如果還是愿意留下,那高順必然給予公正的待遇和機會,至于日后各位能到什么位置,那就要看各位的能力半和本領(lǐng)了。
高順是個武夫,也不說那些光鮮亮麗的空話,這些話雖然有些不好聽,但卻是實話,希望各位好好思索一番,隨后會有專人為各位安排食宿等一應(yīng)事務(wù),各位有事也可找你們身邊的拿下管事詢問,必然會有滿意的答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