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高唐對面,夏津城內(nèi),高覽也是郁悶無比。
他領(lǐng)軍打仗無數(shù)次,可從來沒這么憋屈過。
當(dāng)初攻打平原城他也是經(jīng)歷過,也打過張燕的黑山賊,更打過公孫瓚,可是沒有一個敵人讓他這么難受過。
高塘城就跟鐵塊一般,根本打不動。
城頭那箭矢就跟不要錢一樣,一波一波的不斷射下來。
就算偶然有人攻上城頭,也是被人馬上殺死。
這些高順的人馬太變態(tài)了,完全不怕死,還能三五人形成戰(zhàn)陣,太難打。
更別提那神出鬼沒的水賊,太氣人了。
在他面前,大將淳于瓊也是一臉郁悶,只顧喝酒,他胳膊上還包著紗布,那是箭傷。
至于邊上的焦觸,更是無話可說。
“聽說今日高塘那邊又來了援軍,這仗還怎么打?”淳于瓊一把將酒杯放在桌子上怒道。
“可打聽到是何人到來?”高覽問道。
“不知!”淳于瓊恨恨的說道。
焦觸忽然開口道:“要不然明日派人過去,下戰(zhàn)書,讓他們出城一戰(zhàn)?”
淳于瓊馬上道:“若是那石川能答應(yīng),我愿意給他磕個響頭!”
高覽無語,這貨說的什么話。
你堂堂大將給敵人大將磕頭,這倒底是認(rèn)輸還是求饒呢?
不過他還是點點頭道:“這個倒是也行,正好過去探聽一下到底對方來了什么大將!”
“那若是他們不答應(yīng)呢?”焦觸又問道。
淳于瓊馬上怒道:“那就說他們是縮頭烏龜,是沒卵蛋的貨!”
高覽再次無語,不過也沒制止,看向焦觸道:“那明日你去!”
焦觸:“我……”
他很想扇自己一巴掌,這不是給自己挖坑么?
雖說兩軍交戰(zhàn)不斬來使,可萬一呢?
那高順是正常人么?他麾下能是正常人么?
當(dāng)初,他說扣留其他使者就扣留,這不是第一次了??!
但主將發(fā)話了,他也不敢不從,只能苦澀的點頭答應(yīng):“諾!”
次日一早,焦觸就帶了十來個人坐著一條小船渡河。
剛剛在河上就被陳帶人給綁了。
聽說是來見主將的,陳生這才沒殺,帶人送來了城中。
路上,焦觸試著問道:“諸位將軍,我也對你們家石將軍極為敬佩,不知他性情如何?”
陳生瞥他一眼道:“石將軍冷冰冰的,可不好說話。當(dāng)然,也是說一不二。
不過,如今他說話也不算數(shù)了。”
焦觸一驚,忙問道:“石將軍都說話不算數(shù)了,那誰能說了算,難道他被撤了?”
陳生沒那么多心機,隨意道:“哼,石將軍可是我家主公的愛將,怎么可能被隨便撤職,當(dāng)然是更厲害的人來了??!”
“更厲害的人?在下愚鈍,這袖子里還有些銀子,將軍拿去買幾碗就喝,還請告知!”焦觸趕緊滿臉堆笑的問道。
陳生本就是水賊,也沒什么講究,馬上就動手搜尋,果然,在焦觸袖子里掏出二十兩銀子來。
他也露出笑容道:“看你這么上道的份上,告訴你也無妨。
能比石將軍更厲害的人物,當(dāng)然就是我家主公了!”
焦觸全身一顫,竟然是高順來了。
“高將軍竟然到了高塘?他不是還在范縣么?”焦觸震驚道。
陳生翻個白眼道:“范縣?那是老黃歷了,曹操幾路大軍被我家主公打的落花流水,大敗而歸,如今廩丘跟運城都丟了,還派人前來求和,他那個軍士叫戲什么才的,都?xì)馑懒?,曹操根本就不是我家主公的一合之將!?br/>
焦觸震撼了。
他可不是文盲,當(dāng)然知道這個軍師就是戲志才,沒想到竟然死了!
當(dāng)然,他是不信戲志才是被氣死的,估計是這貨胡說八道。
可損失一名軍士,三軍大敗,那必然是真的,看來此前的消息是真的了。
如今高順親自到了高塘,只怕此戰(zhàn)不能再打了。
若是高順親自坐鎮(zhèn)還能丟了高塘,那高順就活不到今天了!
他可是早就聽說了,高順麾下猛將無數(shù),就身邊的親衛(wèi)都有好些其實都是猛將充數(shù)的,再加上那石川和那個大傻個木黎,這還怎么打?
焦觸心里哀嚎不已,好端端打什么高順啊,打公孫瓚不香么?
很快,焦觸被帶到了城內(nèi),石川聞言,急忙稟報高順。
高順也是意外,高覽竟然派人前來送戰(zhàn)書?
他也知道焦觸此人,正好來看看,就自己來見。
焦觸看到高順,頓時震驚,早聽聞高順很年輕,此刻看竟然比自己還小好多歲,頓時心里自慚形穢。
但他還是趕緊行禮道:“袁紹麾下,大將軍高覽帳前偏將焦觸,見過高將軍!”
高順點點頭:“你就是焦觸,聽聞有些本事!”
焦觸趕緊笑道:“在將軍面前,哪里敢談什么本事!”
高順淡淡一笑:“那你此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