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攻下了靈縣、俞縣、繹幕三縣,高順也不著急了,直接吞并夏津,穩(wěn)固戰(zhàn)果。
夏津與高塘隔河而望,可退可守,進可攻略平原,退課固守,糧草輜重運輸便利,戰(zhàn)略位置極為重要。
而平原卻是徹底被孤立起來了。
此刻的平原城內,文丑和高覽都是沉默無比。
他們誰都沒想到,局勢竟然會成這樣。
這樣的話,糧草難以運送,就平原城的那點糧草,也就只能支持三月時間。
畢竟他這邊剩余的人馬還有隨后收攏的高覽和韓猛殘部,已經有35000人馬,消耗巨大。
這還不是最關鍵的,關鍵的是,這次高覽戰(zhàn)敗,直接讓城中士氣低迷無比,如今又被孤立,消息傳開,人人驚恐。
高順這邊,一戰(zhàn)告捷,戰(zhàn)報傳達各地,人人歡呼慶賀,士氣高昂。
三日時間,等到戰(zhàn)場清理完畢,此前走散的士兵也全部返回歸隊,同時還再次有不少絕望的袁軍殘兵前來投降,倒是意外之喜。
如今的夏津城中,已經有四萬人馬,人數已然占據優(yōu)勢。
鄴城之中,袁紹高座,其余幕僚分立左右,可氣氛確實沉悶異常。
他們誰也沒想到高覽會敗,平原會變成孤城。
在聽完郭圖的一番加鹽添醋的敘述之后,袁紹勃然大怒。
“好一個高覽,難怪他兵力占優(yōu)還會慘敗,原來是居心叵測啊。
他的堂兄高平竟然開門獻城,看來是早有圖謀。”
郭圖馬上道:“主公英明!這高平會直接獻城,定然是高覽授意為之。要不然,為何韓猛將軍會被生擒,淳于將軍會被斬殺,而他卻是絲毫無損,人馬損失殆盡,他卻是只身逃入了平原城。
此前他麾下焦觸多次前往高塘,期間定然有不可告人的密謀,如此看來,只怕平原亦不可久矣。
還望主公速速發(fā)令,讓文丑將軍將其二人速速拿下,以振軍威!”
“主公不可!”
那邊蔣奇連忙叫道:“主公,高覽將軍忠心耿耿,從未見其有過人任何異常舉動。
其堂兄高平背叛,并不一定就與高覽有多少關系!
再者高覽乃是河北名將,在軍中威望頗高,若是拿下,只怕會引起其他將領的不滿,恐怕會引來更加不好的局面,還望主公三思!”
袁紹此刻怒發(fā)沖冠,暴怒道:“蔣奇,到了如此局面,你還為那高覽說話?難道要等到平原也丟了才開心?”
這邊郭圖也立刻附和道:“蔣奇,你身為大將,如此袒護那高覽,難不成這其中也有你參與?你到底居心何在?”
蔣奇目瞪口呆,想不到自己一片肺腑之言,竟然還會惹禍上身。
“噗通!”
蔣奇趕忙跪倒在地,叩首道:“主公,末將忠心不二,絕不敢有半分叛逆之心,此前之言的確只是希望主公莫要倉促決斷,還是待查明真相再做決定,以免引來其他將領的怨言!”
此刻袁紹暴怒之下,怎會聽他的言語,頓時怒道:“來人,蔣奇袒護叛逆,口不擇言,給我拉出去重責二十鞭!”
“啊!”蔣奇震驚。
“主公,你怎么能如此不明是非啊,這是取禍之道??!主公!”蔣奇悲憤欲絕,大吼道。
“膽敢污蔑主公,當重罰!”郭圖毫不猶豫的諫言道。
袁紹隨即更怒:“重責五十鞭!”
*蔣奇悲憤欲死,可面對這樣的情況,他卻是毫無辦法,直接被拖了出去。
郭圖心知自己臨陣脫逃,事情一旦暴露必然會被嚴厲處罰,因此,他此刻毫不猶豫的要將所有罪責推到高覽頭上。
至于目前的局勢和袁紹的未來,跟他的小命和前途相比,一切都不重要。
見到此景,大廳中再無人開口,誰也不想再成為下一個蔣奇。
許攸站在一邊,默不作聲,只是心里暗嘆一聲:“袁紹實在不如高順,并非英主!”
逢紀也不說話,冷眼旁觀。
以他的心智,自然看得出郭圖有些過于急切的要置高覽于死地了,雖然他不知道這是為什么,可他猜測其中必有緣由。
但此刻袁紹暴怒,絕對不是諫言的時候,干脆也不多說。
袁紹雖然暴怒,但也知道高覽的威望的確很高,他也不好輕易處置,萬一引起其他將領不滿甚至嘩變更是災難。
這次議事也就如此不了了之,眾人不歡而散。
此刻袁譚已經返回軍營,他也沒人可以商議,心里郁悶。
正走著,迎面見到此子袁熙。
袁熙日日想念那甄家甄宓的美貌,幾乎到了日思夜想的地步,本就想要詢問進展,此刻見到父親,趕忙行禮。
“父親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