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石川跟華雄等人看到跟著高順一起出來的高覽時,也都是驚訝了起來。
“主公牛逼啊,一壇酒就把高覽招降了!”張郃一臉驚訝道。
“嘿嘿,咱們公子可不是凡人,那是天上的星宿下凡的神人!”周倉毫不猶豫的拍著馬屁。
眾人翻個白眼,他么的什么世道啊,竟然這么高級的拍馬屁是一個黑臉糙漢子說出來的。
田豫都感覺丟人,自己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還不如周倉這貨會說。
郭嘉也是汗顏,怎么這些家伙跟著主公一起呆久了都這么會說話了。
他可是還記得當初剛剛將這貨從礦工里抓出來的情景,那就是個直憨憨,沒想到這幾年時間變化這么大。
看到這貨手上的那桿狼牙棒,郭嘉又是嘴角一抽,都忘了這事了,當初這憨貨可是用刀的,沒想到這貨那時候就已經在變化了。
那自己怎么沒變的更厲害一些?
不過這只是他自己的想法,在別人眼里,但凡高順身邊的這些人,沒一個是正常的,他郭嘉可不是簡單貨色,那是高順身邊的“鬼才”軍師,有什么消息探查不到,有什么餿主意他想不出來。
這一點,就是剛剛到來,此刻正跟在隊伍后面的于禁就是這么看的。
想起當初讓他選人去拿下泰山郡的事,于禁就覺得,就那選人的方式,根本不是正常人能想不出來的。
不過沒人知道,其實郭嘉那個主意也是看著高順從俘虜里挑人的事才想到的。
“從今日起,高覽就是我的麾下大將,跟你們一樣,日后任何人不得有其他亂七八糟的想法,也是我們的兄弟。暫且跟在我身邊,級別就跟副統(tǒng)領相同!”
眾人倒是沒有意外,畢竟高覽本就是一軍統(tǒng)率,如今投降過來,給他一個副統(tǒng)領待遇的確已經和不錯了。
不過待遇是待遇,可沒有兵權。
一個剛剛投效的將領,很難直接領兵的。
高覽的舊部都已經被打亂整編了,此刻也的確沒兵給他帶。
因此,其他人也都沒什么意見,對自己地位沒什么威脅。
“見過高覽將軍!”眾人拱手。
高覽也急忙還禮。
看到自己的兩個堂兄堂弟都在這里,也是一副將領樣子,高覽也是心里欣慰,高順的確不是寡情的人,自己沒看錯。
高順轉頭對他道:“高覽,我的人馬暫時都是以目前的這些番號為主,因此,你日后領兵也只能在這些隊伍中,所以,暫時也就不給你領兵權利,這不是故意欺你,不要有什么其他想法!”
高覽心里苦笑,我還能有什么想法,這輩子也只能跟著你征戰(zhàn)了,只希望還有機會領兵出征!
“高覽不敢!”高覽連忙躬身。
高順點點頭:“好了,既然如此,今日設宴,為高覽將軍接風,明日啟程!”
“嗷!”
一群家伙陡然就歡呼了起來。
為毛?終于能喝酒了啊。
高順軍中禁酒,這的鐵律,如今大宴,自然能喝酒的,這些酒蟲都要鉆出喉嚨的家伙,哪個饞。
“哎呀,高覽啊,今天真是沾你的光了,等會多一定多和幾杯,回頭可就要好久喝不到咯!”周倉根本不認生,沒有絲毫生分的就跟抱著高覽的肩膀。
其余其他人,也沒什么禮儀的樣子,簡直就跟街頭一幫小混混出門一樣,沒個正行。
尤其是郭嘉那家伙,正抱著田豫小聲說著什么,一臉猥瑣,而田豫卻是滿臉通紅,很詭異的樣子。
不過,此刻的高覽三兄弟和焦觸四人,卻是感受到了其中濃濃的兄弟感覺,真的很特別。
似乎相互之間心都離的很近,跟他們在袁紹麾下的時候完全不同,沒有小心翼翼,沒有勾心斗角。
“這就是高順御下的方式?”他們都很疑惑。
次日一早,平原城西門,大軍開拔。
高順對后方幾人點點頭:“滿寵、于禁、石川,平原郡就交給你們了,今早讓這里的百姓跟其他郡一樣過上安穩(wěn)日子!”
“定然不負主公所望!”眾將躬身!
隨即他又看向張郃:“張郃、郭淮,高塘、夏津不容有失,注意東郡的臧洪,此人不簡單,小心應對!”
“主公放心,張郃在,夏津便不會有事!”
“好,出發(fā)!”
高順轉身上馬,鄭福、華雄、高覽等人也紛紛跟上。
不過,這一次,高順身邊多了兩道特別的身影,那就是嘎麗兒和顏子晴。
兩人一聲戎裝,身材曼妙,容姿英發(fā),巾幗不讓須眉,又是林外一番風景。
張郃對石川嘆道:“想不到兩位夫人也隨軍出征,主公此去,只怕袁紹這次又要跳腳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