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良最終沒有刺下那一槍。
他心里明白,呂翔這么做其實是給他解決了一個難題。
若是讓他親自動手殺眭元進,那會引起麾下很大的動蕩。
但若是呂翔出手則完全不同。
而此刻呂翔對他完全沒有絲毫的敵意,也沒有動手反抗,反而讓他難以下手。
“將軍,其實在下早已知道,眭元進前來必然是要死的,當天原本是想逼他離去,只是沒想到他沒走,那為了我們的活路,只能委屈他了!”
這個時候,汪昭正好提著眭元進的首級從大帳中出來,顏良遠遠看了一眼,淡淡道:“呂翔,你好自為之,此人能弒主一次,那就能有二次!”
說完,跳轉馬頭,轉身就走!
看著顏良遠去,呂翔也是一陣沉默,眼睛微微看向汪昭。
顏良那句話不單單是指的汪昭,也是在提醒他,這種事只做一次就可以了,不然,就再難回頭了!
汪昭在笑,笑的很開心,這讓呂翔感到了一種無比的厭惡。
雖然他這也是在做背叛,可他討厭這種事情。
但看這個汪昭,似乎無比興奮的樣子,讓他恨不得馬上將其一槍擊殺。
不過這想法也只能是想法,這個時候他根本不能殺汪昭,否則就會讓這新投靠的六千人變得無比恐慌,也許會真的叛亂,那不是他想看到的!
“將軍,請看,這便是眭元進的首級,屬下幸不辱命!”
呂翔點點頭:“很好,今夜暫且如此,你且去收攏那兩部人馬。”
隨后又安排自己原本收下去收攏眭元進其他投降過來幾部人馬。
雖然沒有替換多少人,但總是要做一些調整的。
顏良剛剛回到自己大帳,副將就匆匆來報:“將軍,剛剛得到稟報,馬延和呂曠正帶人搶奪城門,雖然還未出手,但已經對峙起來,將軍,是否要直接拿下?”
顏良嘆口氣道:“你去找一下呂翔,告訴他,東門不許動,其他三門讓他隨時去接手!另外,馬上派一千人護衛(wèi)我堂妹的院子,不管什么人,若敢造次,不問緣由,直接擊殺!”
既然選擇了,那就要做。
他能看出高順對顏子晴的重視,可以說高順對自己的每個女人都很重視。
因此,顏良絕對不能讓顏子晴出事!
一晚上時間過去,等到天色大亮,似乎一切都很正常,但又似乎有些不同。
不過,這個時候,顏良已經站在了顏子晴宅院的客堂上。
“堂兄,今日為何來的這么早,可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顏子晴似乎還不知道昨晚上的事情,疑惑的問道。
顏良嘆口氣道:“昨晚呂翔帶人策反了眭元進的部下將領,殺了眭元進,你開心么?”
“這是真的?”顏子晴沒有表現出興奮,也沒有驚慌,而是驚訝。
“難怪昨晚上外面那么吵鬧,你還派人圍住了外面。”
顏子晴恍然。
她是的確剛剛得知這個情況,因為顏良的人馬將這里徹底包圍,一個人也出不去,他們什么都不知道。
顏良看著自己的堂妹,帶哪點頭道:“子晴,你先要做的事情完成了,你可以離開了。回去讓高順派人前來接收廣宗即可!”
說著,給出了自己的兵符!
這等于直接給出了自己的兵權。
“堂兄,你這又是何必呢,夫君不會在意這個的!一旦沒有兵符,萬一你要調兵,只怕……”顏子晴也是不由得擔心起來。
顏良笑著搖搖頭:“不,高順在乎,有這個,你才算是大功告成,高順也才能真正放心,別忘記了,這里總共有六萬人!”
顏子晴卻是微微思索一下?lián)u搖頭道:“不了,這個兵符還是堂兄帶著比較合適。夫君要的更是你這個大將,而不是這六萬人馬。
我想,只要我在這里,比任何兵符都管用。你馬上寫一封親筆信,派一個人出來,跟我的人立刻前往甘陵城,夫君見到自會有安排!”
顏良還想說什么,但顏子晴卻是轉身走了出去:“好了堂兄,我要練功了,你還是趕緊寫信吧!”
很快,姚清就送來了筆墨紙硯,顏良無奈,只好馬上寫了一封信,將自己的副將喊來。
而顏子晴則是派了姚清帶著一百人金鷹衛(wèi)立刻出發(fā)和顏良的副將馬上開了城門,前往甘陵城。
一切安排妥當,顏子晴臉上露出微笑。
“堂兄,許久未曾和你一起練武了,今日一起可好?”
顏良微微一笑:“好?。∶妹酶吲d就好!”
……
中午時分,甘霖城中,郭嘉狂喜的一路小跑著沖進高順的書房。
“主公,成了!成了!快,出兵!”
高順被嚇了一跳,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郭嘉跑著沖進來的呢。
“你小子吃錯藥了還是昨晚上的花酒沒醒啊?”高順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