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敵人被快速的擊殺,更多的人開始擔(dān)憂府中的情況,鄭福與摩多首先追了進(jìn)來,隨后就是沮授、陳到、徐晃、后面連關(guān)羽也沖了進(jìn)來。
但是每一個進(jìn)來的人都愣住了,因為眼前的場景實在太震撼了。
不斷的有人從地洞中鉆出來沖向高順,但高順這是不斷的出手,不斷收割敵人生命,簡直就是顯示版的塔防游戲。
高順不知疲倦的廝殺,全身是血,而地洞就那么大,他們只能一個一個的出來,而且根本沒有絲毫退縮的可能,在鉆入地洞的那一刻起,他們就注定了死亡。
逃不出去,即便投降也不會得到高順的饒恕,死才是他們最后的結(jié)局。
因此,雙方最終出現(xiàn)了這么一副場景。
不過很多人還是看呆了,不是高順的悍勇,而是他的武藝。
尤其是關(guān)羽,他是第一次見到高順的真正全力出手,快、準(zhǔn)、狠三個字要點(diǎn)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一刀一刺,讓高順簡直如同大海中的蛟龍,所向無敵每一次出手,必然有人倒下。
“公子,退后,剩下的交給其他人吧,不可太過疲憊,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公子決斷呢!”
竇和忽然喊了一聲。
高順一愣,墨云刀終于停在了空中。
他剛才的確是陷入了一種瘋狂的殺戮情緒之中,不知疲倦,只想著殺人,此刻猛然清醒,想想剛才的情形,也是微微有些后怕。
若真是沒人制止提醒,他只怕真要把自己累死。
這種情況他并不陌生,這是一種戰(zhàn)場綜合癥,很多參加過前線戰(zhàn)爭,尤其大型戰(zhàn)役,親自跟敵人面對面近距離拼殺過的士兵最為常見,一旦受到某種刺激可能就瞬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和行為,只想著殺戮。
看到高順停手,竇和長長松了一口氣,他在當(dāng)初在滿夷谷多年,這種事情的確見到過不少,瘋了的人也有不少。
一名剛剛鉆出來的漢子見高順?biāo)坪踉侔l(fā)愣,覺得是個機(jī)會,毫不客氣的沖了過去,手中一柄劍對著高順后心就全力刺出。
“啊,主公小心!”
“公子小心后面!”
“賊子爾敢!”
呵斥聲瞬間響起。
高順眼中寒光一閃,腳下微微一個錯步,身體已經(jīng)轉(zhuǎn)過了90度,側(cè)身讓開了一尺距離,同時墨云刀直接就劈斬在了后方。
“當(dāng)——咔嚓!”
那人的劍直接斷裂成兩段,掉在地上。
鄭福抬手就提起手中的弩對準(zhǔn)那人射出三箭,瞬間擊殺。
高順轉(zhuǎn)頭看看剩余的人,擺擺手道:“陳到,沮授,這里交給你們了!”
他則是直接抬腳走向內(nèi)院。
內(nèi)院門口,典韋雙手持戟,守護(hù)在門口不斷是出手,地上滿是殘肢斷臂,一片血紅,比高順這里還要慘烈許多。
另外一邊,馬杰也正帶著守在此處的軍士全力劈殺。
“真是好膽!”
高順目眥欲裂,這明顯是想要對后院的女眷出手。
正要出手,關(guān)羽卻是已經(jīng)直接沖了出去。
“將軍,關(guān)某承蒙大恩,容在下報答一二!”
青龍偃月刀狂舞,夜間看去,還真有幾分青龍翔天的感覺,但高順此刻可沒心思欣賞,他可是記掛著后院的一群女人和自己的孩子。
兩世為人,第一次有了孩子,他怎么能不緊張和擔(dān)心。
“殺,一個不留!”
高順怒了,對他的家眷出手,那是碰觸他的逆鱗!
鄭福早就恨不得沖上去大殺四方了,終于得到了命令,立即一聲呼喊帶人殺了上去。
大批金鷹衛(wèi)出手,敵人被快速擊殺,后院門口,終于安靜下來。
高順剛剛沖入內(nèi)院,就猛然聽到頭頂一聲厲喝:“大膽高順,攪亂乾坤,搶奪氣運(yùn),你去死吧!”
一瞬間,高順就感覺到了一股無比凌厲的殺意從頭頂襲擊而來。
他瞬間斷定對方是個高手,快速向一側(cè)一個沖刺。
下一刻,他站立的原地就多了一柄閃著森森寒光的長劍。
高順打量來人,一身麻衣道袍,個子頗高,身材略瘦,須發(fā)皆白,大變皮膚紅潤,看不出年紀(jì),若不是那一臉的殺意和戾氣,還真像是一位得道高人。
“高順,沒想到你身手居然不弱,倒是小看了你!”那人冷冷說道,只是語氣里卻是有一股輕蔑和嘲諷。
高順目光冷冷打在對方臉上:“你是何人?藏頭露尾,果然是老鼠一樣見不得光的東西!”
這話顯然是氣到了那人,頓時臉上的戾氣快速升騰,原本還有幾分高人風(fēng)范,此刻卻是蕩然無從,完全就是一個穿著道袍的悍匪。
高順譏諷道:“呵呵,原來神仙就是你這樣的!”
這一句嘲諷更加明顯。
“小子,你找死,記住了,老夫乃是費(fèi)長房,從壺公入山學(xué)仙,能醫(yī)重病,鞭笞百鬼,驅(qū)使社公,有縮地成寸之能,能駕馭百鬼,你一個凡人竟然想跟本仙師斗,真是螳臂當(dāng)車,今日就讓你嘗嘗百鬼噬魂的滋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