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皇圣地太上長老強勢無比,以道音大喝,傳遍數(shù)十萬里,要蕭凡遣散將士,自縛雙手任由他們發(fā)落。面對龍騰帝國數(shù)千萬大軍,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可見他有多么自信,根本未將這些修為低下的大軍放在眼中。
對于圣地與各大勢力來說,蕭凡的這支軍隊的確很強,一旦開戰(zhàn)會讓他們的那些傳說境的弟子大量的傷亡。然而,結局是注定的,因為他們有大批神話境的強者,自認可以屠盡所有的將士,占領仙土,生擒蕭凡。
遠處延綿無際的山嶺上,無數(shù)的人在觀望,全都很緊張。多少年未曾發(fā)生這樣大規(guī)模的修者大戰(zhàn)了,人們都已經(jīng)記不清楚了。今日注定是舉世矚目,將見證一場浩大的戰(zhàn)爭,龍騰帝國與修者大軍將親手“描繪”出一幅血染山河的畫卷。
“吼!”
……
萬狼齊嘯,震塌天宇,滾滾聲波如海嘯般席卷十方,震得各大勢力的修者們雙耳欲裂,呼吸一窒,露出駭然之色。
“老匹夫,你算什么東西,敢辱我們的皇主!你等敢集結來犯,必將以爾等鮮血繪染一幅血淋淋的凄涼畫卷,這是你們的結局!”秦漢立身在百萬狼騎之前,手持戰(zhàn)槍遙指修者大軍,鐵血殺意沖九霄,身后的將士們齊聲震天,鐵槍高舉:“殺!殺!殺!”
數(shù)百萬人同時高喝,皆運轉(zhuǎn)仙元力喝出,那聲波簡直恐怖無比,化為半透明的浪濤一瞬間席卷而出,一浪高過一浪,虛空如紙糊的一般,寸寸崩碎,驚得對面的修者們面露驚駭,趕緊運轉(zhuǎn)大道神通護體,形成一層光幕來抵擋。
“哈哈哈!百余年了,我們無比懷戀曾經(jīng)跟著皇主鐵血征戰(zhàn)的日子。那時候四方皆敵,我們在皇主的帶領下所向披靡,橫掃一切敵人,那金戈鐵馬的崢嶸歲月啊,永世烙印在我們的心中……”王超等人緬懷過去,眼神充滿了回憶,可體內(nèi)的戰(zhàn)血卻在沸騰,如長河在奔涌,隆隆作響。
“一群無知的螻蟻!你以為現(xiàn)在這片天地還是你們曾經(jīng)的那個凡俗世界嗎?”紫府圣地有太上長老冷笑,臉上帶著輕蔑,道:“就憑你這這群仙武境的人,在我們這些神話境后期的強者眼中,一巴掌就能滅你們數(shù)萬人!”
“蚍蜉撼樹,不自量力,什么是爬蟲,什么天神,你們很快就能親身體會,一群土雞瓦狗罷了,也敢在我等面前囂張,讓你們的皇主出來送死,我來鎮(zhèn)壓他,親手破滅你們心中那可笑的童話!”
“好大的口氣!”一道身影攜滔天黑霧而來,散發(fā)讓人心悸的黑暗氣息,眨眼之間就到了狼騎軍團的前方,立身在空中,渾身繚繞黑暗大道紋絡,兩只眸子懾人心魄,道:“小小后輩,大言不慚,你大人沒教導你做人要低調(diào)嗎?”
“蔡鶴軒,是你!”東皇圣地新選的圣子沐風認出了來人,剛才的話也是他說出的,此刻被蔡鶴軒奚落,臉色無比陰沉,冷聲道:“當初在八荒極界算你命大,逃過一劫,今日你必死無疑。不過,你還不配成為我的對手,讓蕭凡出來送死,我親手鎮(zhèn)壓他!”
話落,沐風嘴角泛起一抹譏誚,道:“都說混沌體同階幾近無敵,有多么了得,完全將他給神化了,只是沒有遇到真正的強者,浪得虛名罷了。”
“沐風道友言之有理,那混沌體蕭凡的確不算什么?!弊细サ氐氖ヅ吡顺鰜恚癫捷p移,蠻腰扭動,婀娜多姿。她生得美麗絕倫,柔亮的長發(fā)直垂腰際,一張爪子臉,眉目如畫,紅唇潤澤,貝齒晶瑩,肌膚如凝脂般白嫩有光澤。
她看向蔡鶴軒,冷漠而平靜,道:“我紫府圣子被蕭凡所殺,只能證明其學藝不精,并不能說明蕭凡很強大。若是不服讓他立刻出來一戰(zhàn),我紫曦今日當著天下人將其鎮(zhèn)壓,讓他知道血脈再強也是天生的,并不代表后天一定強大?!?br/>
遠方,所有前來觀戰(zhàn)的人都震驚了,沒想到東皇圣地新選的圣子與紫府圣女如此自信而強勢,都說要鎮(zhèn)壓混沌體蕭凡,到底是自信還是自大?
“難道他們真的可與蕭凡爭鋒不成?要知道多少自詡同階無敵的天驕都被鎮(zhèn)殺了!”
“或許沐風與紫曦在境界上遠遠超出了蕭凡,否則豈敢如此?”
“唔,你們有所不知,紫府圣女可不簡單,這些年被紫府圣地雪藏起來,聽說有無以倫比的潛力,強大到逆天。你們想想,她連八荒極界歷練都不屑參與,可見其必有過人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