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正在和趙在隔壁的病房里喝著酒。
趙志闖臉色紅潤,得意洋洋,顯然他還沉浸在自己的高明計劃里,樂不可支。
在他看來,這一次裝病,簡直就是神來之筆,利用這個方法,既能夠向組織申請一筆費用,同時還能夠把京城的職務給推脫掉,讓他重新回到金陵在那里任職,簡直就是一舉多得。
趙志闖一口悶掉了杯中酒。
這時候,陳陽站了起來,他感應到了危險。
趙志闖趕忙拉著陳陽:“嘿,你小子要干嘛去???我剛剛都喝了,現(xiàn)在輪到你了,你竟然要跑?”
陳陽說:“我上個廁所很快就回來。
說完,下一刻陳陽已經消失不見了。
趙志闖愣了一下,揉了揉眼睛,無語的說:“我去,這小子現(xiàn)在速度越來越快了,都像個鬼了?!?br/>
隨后趙志闖晃著腦袋,不再理會陳陽,自得自樂的喝著酒。
住院大樓的天臺上。
一個瘦削的黑衣人,站在天臺的角落,他的手中是一個非常精密的毒針發(fā)射器。
現(xiàn)在,他已經發(fā)現(xiàn)了李運教授的病房,而且病房里只有李運教授一個人,這簡直就是天賜良機。
九郎的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他嘀咕著:“幸好還不遲,現(xiàn)在殺了這個麻煩的老頭,墓地的秘密,就能夠再一次被保存起來了。”
九郎想著,就要從天臺往病房里跳下去。
就在這時候,突然九郎感覺眼前一花。
接著,一個人也出現(xiàn)了在他的旁邊。
九郎愣了下,隨后趕忙后退,他驚恐的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