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門主,我,我沒聽錯吧,您要我交出燕門身份令牌,然后……下山養(yǎng)老!您,您這是要逐我出宗門啊?就為了這么個毛頭小子?”
啪!
燕云飛又狠抽了燕銳一巴掌,看得秦凡和靈兒都一陣肉痛,此刻燕銳的臉已經(jīng)完全腫成了一個球,根本看不出他原來的~щww~~lā燕云飛出手,那是真的狠!
“燕銳,你現(xiàn)在還不明白你錯在了哪兒?哼!金燕令代表著什么你不是不清楚吧?不管秦凡是如何得到的,只要能拿出來,那我燕門上下哪怕是赴湯蹈火也要滿足他提出的一個要求,可你是怎么做的?巫門是強,但還達不到讓我怕的程度!”
“我燕門之所以在短短時間內(nèi)跨入一流勢力,憑的就是信義二字,要不是看在你是我昔日下屬的份兒上,我一掌斃掉你的心思都有!”
聞罷,燕銳低著腦袋目光一片陰沉,到現(xiàn)在都不敢接受這殘酷的事實。
“門,門主,我知道錯了,我甚至愿意向秦凡道歉,你能不能原諒我這一次,我在燕門待……待了這么久,是真不想離開這里啊。”
聽著燕銳含糊不清的話,燕云飛想了想后看了秦凡一眼便轉(zhuǎn)過身去,不再說話。
燕銳見狀心領(lǐng)神會,低著腦袋走到秦凡面前,沉聲道:“秦凡,我向你道歉,之前,是我沖動了!”
說完燕銳便猛地扭過頭不再看秦凡,心里那叫一個憋屈,屈辱,活了這一把年紀,到頭來竟還要被迫在一個小輩面前低頭認錯,讓他有種想羞憤自裁的沖動。
可即便如此,秦凡也沒絲毫原諒他的意思,陰陽怪氣道:“哼,燕大長老的道歉我可不敢受,之前不是還叫嚷著要把我倆殺了么,如果不是燕老爺子及時趕到,我和靈兒怕是已經(jīng)成死人了吧?”
“對!這老頭之前好惡毒,背后打我秦大哥一掌,難道一句道歉就完了?那我捅他十刀給他道一百聲歉可不可以?”
“你們!你們倆還想怎么樣?別太過……”
啪!
燕云飛又扇了燕銳一巴掌,那一霎,燕銳真的是有種想死的沖動,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比豬頭還豬頭了,這又來一巴掌,未來起碼半年內(nèi)見不了人!
“哼,燕銳,你給我聽好,要是秦凡不原諒你,那我只能把你逐出燕門,你怕是還不知道吧,秦凡,可以幫我燕門建造一座護門大陣?!?br/>
這幾句輕飄飄的話,令燕銳心中的火氣就像是遇到傾盆大雨般盡數(shù)熄滅,護門大陣意味著什么他再清楚不過,那可是一個宗門勢力最后的屏障!在危機時刻可保護整個門派不被強敵所滅!其價值遠勝他一個長老。
想到這兒,燕銳便徹底放下身段,向秦凡,靈兒兩人來了個深鞠躬:“兩位,之前的事情,抱歉了。
說完,還用力掰斷了自己左手的小拇指,疼得他冷汗直流,可愣是沒喊一聲疼。
見狀,秦凡心知再糾纏下去就真有些過分了,現(xiàn)在他里子面子全都有了,于是也就不再計較。
“多謝燕老爺子為小子我主持公道,倒是燕老爺子所說的護門大陣,我倒是可以幫著看兩眼,略盡綿薄之力?!?br/>
“哈哈,如此甚好,小伙子,隨我來吧?!?br/>
回到之前那閣樓處,光頭中年等人都還站在那里,不過卻沒一人敢像之前燕銳一般鄙視秦凡,燕云飛的脾氣他們可都清楚得很,可沒哪個傻子會主動給自己找不自在。
而已經(jīng)清醒過來的燕紀風見秦凡被燕云飛親自請回來,再看看自己爺爺?shù)膽K像,當即躲到一根石柱子后面,暗暗祈禱著秦凡看不見自己。
“秦凡,當初我之所以選這云隱山作為山門,成立燕門,就是看中了這其中的三座殘陣,我之前請過道門中的一位道長看過,他說若是將三處殘陣同時開啟,就會形成一座護門大陣,可他道行不夠,找不到陣眼所在。”
聞罷,秦凡點點頭,這跟他所料想的,倒是相差不多。
隨即秦凡又和燕云飛看了看其他兩處大陣,他也都認了出來,分別為五行**陣,七星陣,再加上之前的九宮八卦陣,三座陣法相輔相成,倒還真勉強可以形成一座以防御和迷惑敵人為主的護門大陣,而且威力不會太差。
足足花費了兩個小時的時間,秦凡方才根據(jù)玄靈道典中陣法篇得內(nèi)容,再結(jié)合這天玄之前給他講過的一些道法推演出五行**陣和七星陣的陣眼所在。
最后又運轉(zhuǎn)臨字訣結(jié)出兩道不動明王法印投到陣眼當中。
嗡……
一陣低鳴聲響起,隨即之間一道淡藍色的光膜瞬間籠罩整個燕門,光膜之上,七星圖案,八卦圖案隱約可見,頗為玄奧。
“哈哈,我燕門如今也有護門大陣了!哈哈,好,好的很!”
燕云飛不顧形象地大笑出聲,因為他們燕門眾人經(jīng)常從事一些劫富濟貧,偷盜珍品的行當,所以這些年下來也結(jié)下了不少仇家,其中不乏一些比燕門強大的存在,只不過他們不愿意傾全部勢力來對付燕門罷了。
而如今隨著燕門有了護門大陣,那以后就再也不用擔心仇家上門了,他們即便來了,那也破不開山門白來一趟。
看著面前一陣手舞足蹈的老頭兒,秦凡嘴角微抽了抽,暗道一聲“喜怒無?!钡募一锖筮€有些擔心,這燕云飛該不會翻臉不認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