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快過來?!苯獩_方煜琛喊道。
方煜琛趕緊過去,“怎么了?”
“你快和封臣說,讓他不用回來?!苯咽謾C(jī)塞到他手里,急吼吼的說。
走過來的上官媛聽到靳封臣要回來,臉色微變。
“好,我這就和他說,你別著急?!狈届翔】吹浇钡臉幼?,先輕聲安撫,才將手機(jī)拿到耳邊。
“封臣。”
“嗯?!?br/>
靳封臣的聲音傳了過來,方煜琛看了眼江瑟瑟,繼續(xù)說:“瑟瑟已經(jīng)醒了,并沒有什么其他問題,你可以不用回來?!?br/>
“她是自己醒過來的?”靳封臣問。
“算是吧。不過我有讓媛媛給瑟瑟檢查過了,并沒有什么問題?!?br/>
“上官媛?”
“嗯,是她?!?br/>
靳封臣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一直不愿意讓上官媛知道瑟瑟的身體情況,誰知還是沒躲過。
“你不該讓她來的。”
聽到這話,方煜琛才意識(shí)到自己做了什么,他連忙道歉:“對(duì)不起,表妹夫,我也是一時(shí)著急,沒把事情想全乎了?!?br/>
“既然沒事,我就暫時(shí)不回去,如果有什么情況,及時(shí)告訴我?!?br/>
瑟瑟不愿意讓他回去,他就不回去。
他只有在這邊,才能更快拿到解藥。
“好,我知道了?!?br/>
方煜琛掛了電話,笑著對(duì)江瑟瑟道:“表妹夫不回來了,他讓你照顧好自己?!?br/>
“呼!”江瑟瑟松了口氣,“不回來就好?!?br/>
她真的不愿意讓靳封臣來回折騰,不想自己再一次成為他的累贅。
“瑟瑟,你身體有沒有哪里不舒服?”上官媛上前,面露關(guān)心的看著她。
“我沒事。”江瑟瑟感激的沖她笑了笑,“謝謝你過來,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沒這么快就醒。”
“你和我不用這么客氣。”
旋即,上官媛邊打開帶來的箱子,邊說:“你的情況有些奇怪,我得抽管血回去檢驗(yàn)看看?!?br/>
“抽血?”江瑟瑟蹙眉,“這……這就不用了吧?”
她看到上官媛拿出抽血用的綁帶和針頭,下意識(shí)的往后縮了縮身子,“真的不用了,我真的沒事了。”
看到她這么抗拒,上官媛不禁失笑,“你怕疼,是嗎?”
“不是?!苯獡u頭,“我是覺得沒必要?!?br/>
更重要的是,她不想讓上官媛知道太多。
上官媛看出她的心思,笑了笑,道:“你放心,我不會(huì)拿去做其他研究的?!?br/>
聞言,江瑟瑟詫異的瞪大眼睛,“你都知道了?”
“嗯。”
江瑟瑟看向方煜琛。
方煜琛歉然一笑,“對(duì)不起,是我告訴她的?!?br/>
江瑟瑟也沒法責(zé)怪方煜琛,只能干笑兩聲,“那就抽吧。”
她伸出手臂,把頭側(cè)過去。
上官媛動(dòng)作很嫻熟,江瑟瑟只感覺到一丁點(diǎn)痛意,血就已經(jīng)抽好了。
“這么快?”江瑟瑟有些難以置信。
“不然呢?”上官媛好笑的看著她,拿了根棉簽遞給她,“壓好了,等不出血就可以扔掉?!?br/>
“好。”江瑟瑟乖乖的壓著。
上官媛把抽好的血收好,“血我?guī)Щ厝z驗(yàn),有什么情況我再告訴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