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尚盈又驚愕又氣憤,“是誰這么壞?竟然往你身體里注射病毒!”
江瑟瑟笑了笑,“一個曾經(jīng)有恩于我的人?!?br/>
“就算幫過你,也不是他做這件事的理由。萬一你因此丟了性命,他付得起責嗎?!”
尚盈越想越是害怕,她根本不敢想象瑟瑟在感染病毒之后是怎么撐過來的。
“小舅媽,我現(xiàn)在不是沒事嗎?您不要想那些不好的事。”江瑟瑟有些后悔把這事告訴尚盈,讓她也替自己擔心。
“傻孩子?!鄙杏兆∷氖郑樕蠈憹M了心疼,“你為什么都不告訴我們呢?你一個人,不對,還有封臣,你們是怎么撐過來的?”
江瑟瑟見她這么擔心,哪還敢說別的,只笑著道:“可能是我的體質比較奇怪吧,病毒并沒有發(fā)作,所以我才能活得好好的?!?br/>
“那每次暈倒是怎么回事?”
看她一副心大的樣子,尚盈不知該高興還是難過。
“我情緒一激動,就會暈倒,沒什么的?!?br/>
江瑟瑟輕描淡寫的解釋并沒有讓尚盈安心下來,她嘆氣道:“你這孩子怎么這么命苦呢?早知道當初我就該主動讓老爺子把你找回來,這樣你也能少受很多苦?!?br/>
“我現(xiàn)在不是回來了嗎?”江瑟瑟摟住她的手臂,親昵的將腦袋靠在她的肩上。
“晚了。”尚盈一想到病毒的事,就很是心疼。
“不晚,一點都不晚?!苯砷_手,一臉認真的看著尚盈,“小舅媽,我現(xiàn)在真的很好,多了你和小舅還有表哥的疼愛,我真的特別特別的開心。”
看著她努力的安慰自己,尚盈眼角不由濕潤了,笑著拍了拍她的手,“我知道了,以后我們會更加疼愛你的,把以前的都給補上。”
“好?!苯俅螌⒛X袋靠在她的肩上。
……
幾個小時后,莫邪和寒玉總算是從房間出來。
江瑟瑟因為累了先回房間休息,只有方煜琛和尚盈在房間外等著。
“什么結果?”方煜琛開口問道。
莫邪沉吟了片刻,“結果有些奇怪。”
尚盈一聽,急了,“怎么了?是病毒發(fā)作了還是什么情況?”
“方夫人,您先別著急?!焙褫p聲安撫道,“不是病毒發(fā)作,而是少夫人血液里有一種不知名的藥物成分?!?br/>
方煜琛沒明白,“你們能說得再清楚一點嗎?”
“嗯……”莫邪想了想,“最近少夫人有沒有吃過什么藥?”
方煜琛和尚盈對視了一眼,搖頭,“沒有?!?br/>
莫邪皺起眉頭,“那就奇怪了。如果少夫人沒吃藥,那又是怎么回事?”
方煜琛忽然想到一件事,“等等。之前瑟瑟暈倒,我有讓人給瑟瑟做過檢查,當時只有她和瑟瑟在房間,或許是她給瑟瑟喂了藥。”
“上官媛?”莫邪不確定的問。
方煜琛點頭,“嗯,是她?!?br/>
莫邪挑眉,“那倒是有可能。你能幫我問問看嗎?”
“可以?!?br/>
方煜琛掏出手機打給上官媛。
很快就接通,“煜琛,有什么事?”
上官媛的聲音傳了過來,方煜琛看了眼莫邪,問:“媛媛,你有沒有給瑟瑟吃過什么藥?”
手機那邊陷入了沉默。
方煜琛拿下手機一看,還在通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