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封臣被關(guān)了起來。
不過,伯格連并沒有為難他。
他不擔(dān)心自己的處境,只擔(dān)心江瑟瑟的情況,擔(dān)心她也被伯格連抓來。
伯格連推開門,一眼就看到站在窗前的高大身影,他得意的勾起嘴角。
還以為是多么厲害的一個對手,現(xiàn)在還b8df90ba不是淪為他的階下囚。
“進(jìn)來吧?!辈襁B微微側(cè)頭,眼角余光掃過身后站著的女人。
不是別人,正是上官媛。
她趕緊跟在伯格連身后走進(jìn)房間,癡戀的目光緊緊鎖住窗前的身影。
“靳先生,有人來看你。”
聞言,靳封臣緩緩轉(zhuǎn)過身,在看到上官媛時,淡漠的神情沒有一絲起伏。
“封臣。”上官媛小心翼翼的喚了聲。
聽到她叫自己的名字,靳封臣眉心微微皺了下。
伯格連一臉興味的看著靳封臣,“靳先生,上官小姐可是特意過來看你,你怎么也和人家說句話吧?”
靳封臣不為所動。
上官媛眼里劃過一絲失落,她轉(zhuǎn)頭看向伯格連,“伯格連先生,我今天來除了看他,我還想帶他走?!?br/>
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伯格連大笑了起來,“上官小姐,靳先生可是我的貴客,怎么能讓你帶走呢?”
“上官家可以無條件的向您提供任何藥材?!鄙瞎冁抡f。
伯格連點(diǎn)點(diǎn)頭,“這個是挺誘人的。”
上官媛一聽,心中一喜,“伯格連先生,只要您答應(yīng)了,我立馬和我哥聯(lián)系?!?br/>
伯格連笑,“恐怕我并不需要?!?br/>
“伯格連先生……”
上官媛還想說服他,只見他抬起手阻止她,“不用說了。就算我答應(yīng)了,靳先生也不會跟你走的。”
“伯格連說的是真的嗎?”上官媛看向靳封臣。
靳封臣輕輕掀眸,毫無溫度的目光落在她臉上,薄唇輕啟,“謝謝上官小姐的好意?!?br/>
“你!”
一股惱意涌上心頭,上官媛深吸了口氣,“難道你就不想見江瑟瑟了嗎?”
伯格連是個性情不穩(wěn)定的人,誰知道他現(xiàn)在對靳封臣客客氣氣的,之后會不會對他動手。
她必須帶他走!
一提到江瑟瑟,靳封臣緊繃的五官終于了一絲松動。
上官媛瞥了眼伯格連,旋即堆滿笑容,道:“伯格連先生,可不可以讓我和靳先生單獨(dú)說幾句話?”
“當(dāng)然可以?!?br/>
反正就在他家里,還怕他們插翅飛了不成。
伯格連出去后,上官媛走過去,將耳朵貼在門上,確認(rèn)外面沒有動靜,才走到靳封臣面前,“江瑟瑟已經(jīng)被伯格連的人抓到意大利了……”
“你說什么?”靳封臣猛地抓住她的手,銳利的目光緊緊盯著她,“你再說一遍。”
哪怕手被他抓疼了,上官媛也忍了,她勉強(qiáng)扯起唇角,“不管你信不信,江瑟瑟已經(jīng)在意大利。你繼續(xù)待在這里,沒有人可以救她?!?br/>
靳封臣死死盯著她,試圖從她臉上看出她是在說謊騙他。
但她很坦然,不像在說謊。
他松開手,“你確定能讓我離開這里?”
他終于還是松口了。
雖然是為了江瑟瑟。
上官媛彎起紅唇,“只要你愿意跟我走,我就會想辦法?!?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