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封臣聽到李書燊的回答,劍眉一挑,“李行長的意思是愿意撥款給靳氏?”
“當(dāng)然?!崩顣鵁鲂Γ懊魈煳視炏陆系馁J款申請書,很快資金就會轉(zhuǎn)到靳氏戶下的銀行?!?br/>
靳封臣舉起酒杯,“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兩人的酒杯碰了下,靳封臣仰頭飲盡杯中的酒,嘴角似有若無的勾起一絲弧度。
貸款的事,終于是順利解決了。
……
直到過了凌晨,靳封臣才回到家。
他推開房間的門,一眼就看到靠坐在床頭的江瑟瑟。
江瑟瑟見他回來,當(dāng)即赤著腳跑到他面前,語氣急切的問:“怎么樣?對方同意了嗎?”
靳封臣眼眸低垂,目光落在她白嫩的雙腳上,劍眉一擰,“夜里涼,把拖鞋穿上?!?br/>
江瑟瑟吐了吐舌頭,轉(zhuǎn)身跑過去把拖鞋穿上,才追問道:“到底怎么樣了嗎?”
“談妥了?!彼钡哪勇湓诮獬嫉难劾?,他不由得揚(yáng)起嘴角,“你就是為了想知道結(jié)果,才一直沒睡?”
江瑟瑟抿了抿唇,語氣有些無辜道:“我本來也想睡的,但是翻來翻去都睡不著,索性就起來看書,順便等你?!?br/>
“順便?”靳封臣失笑出聲,“你這是怕我罵你,才故意說的順便吧。”
江瑟瑟瞇著眸子笑道:“對啊,我不是在等你,只是順便等你。”
她多聰明啊,這樣一來,他就說不了她了。
靳封臣笑得一臉寵溺。
江瑟瑟吸了吸鼻子,細(xì)眉一蹙,“你喝酒了?”
“嗯,喝了點(diǎn)。”靳封臣抬手揉了揉眉心。
晚上他喝的其實(shí)不多,只是有段時(shí)間沒喝酒,身體一時(shí)有些接受不了。
“是不是很難受?”江瑟瑟關(guān)心的詢問。
靳封臣放下手,給她一個(gè)安撫的笑容,“我沒事?!?br/>
“你每次都是這樣,有事也說沒事。”江瑟瑟沒好氣的覷了他一眼,扶著他到床沿坐下,“你靠著休息會兒,我去給煮醒酒茶?!?br/>
“不用了?!苯獬祭∷氖?,“這么晚了,早點(diǎn)休息吧?!?br/>
“我還不累。”
江瑟瑟撥開他的手,大步的往外走。
靳封臣想阻止她都來不及了,只能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
約摸十幾分鐘過后,江瑟瑟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醒酒茶走進(jìn)房間。
她吹了吹,待溫度適宜后,將手中的碗遞給靳封臣,“把它喝了,這樣沒那么難受?!?br/>
“好?!苯獬冀舆^來,一口氣喝完。
“去洗個(gè)澡,然后早點(diǎn)睡?!苯芽胀肽眠^來,柔聲道。
靳封臣點(diǎn)頭,“好?!?br/>
許是喝了酒,人真的難受,他洗好澡,上床沒一會兒就沉沉睡去。
江瑟瑟伸手輕輕撫著他的眉眼,眼里滿是心疼。
這段日子,靳氏發(fā)生了太多事,真的辛苦他了。
希望貸款下來后,靳氏也能重新進(jìn)入正軌,一切都能平靜下來。
……
次日一早,靳封臣醒來,江瑟瑟已經(jīng)不在床上。
他洗漱后,換了身衣服下樓。
靳母看到他下來,笑呵呵道:“醒啦,快點(diǎn)去吃早飯吧。今天可是瑟瑟親手準(zhǔn)備的早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