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靳封臣確實不知道。
所以當(dāng)他聽到的時候,心就像被人狠狠攥住一樣,胸腔悶得喘不過氣來。
他痛恨自己失憶,竟然忘了這么重要的事。
看著瑟瑟毫無血色的臉頰,黑眸里交織著心疼和內(nèi)疚。
如果他早點知道的話,絕對不會把活動策劃的工作交給她。
靳封堯見他的臉色很難看,猶豫了下,才開口:“哥,之前因為病毒的事,嫂子幾次差點沒命了,所以這次……”
他不敢把話說完。
“不會的?!?br/>
低沉沙啞的聲音在病房里響起,靳封臣緊緊握著江瑟瑟的手,語氣特別篤定的重復(fù)了句:“她不會有事的!”
靳封堯點著頭,“對,嫂子不會有事的。我這就聯(lián)系莫邪他們,他們肯定有辦法救嫂子?!?br/>
說著,他轉(zhuǎn)身匆匆出去。
病房里安靜了下來。
靳封臣握起江瑟瑟的手到嘴邊,輕輕親了下她的手背,目光不曾離開她蒼白的小臉一分。
“瑟瑟,我就在你身邊陪著你,你一定不會有事的?!?br/>
莫邪一接到電話,得知江瑟瑟體內(nèi)的病毒發(fā)作了,嚇得睡意盡散。
掛了電話,他跑到寒玉房間,把熟睡的寒玉拉了起來。
“干嘛???”被人擾了清夢的寒玉一臉的不悅。
“病毒發(fā)作了?!?br/>
“什么?”寒玉一臉茫然的看著莫邪,這話沒頭沒尾的,他壓根兒就沒聽明白。
“少夫人,少夫人體內(nèi)的病毒發(fā)作了。”
寒玉一聽,臉色頓變,趕緊跳下床,“快,我們快過去看看!”
看著他火急火燎的跑出去,莫邪無奈的笑了下,然后跟了上去。
莫邪和寒玉到了醫(yī)院,立馬對江瑟瑟進行身體檢查。
靳封臣站在一旁靜靜看著。
莫邪和寒玉相視一眼,兩個人的臉色有些凝重。
檢查完后,他們走到靳封臣面前,恭敬的低下頭,“少爺,正如二少爺所猜測的,少夫人體內(nèi)的病毒確實有發(fā)作的跡象。”
靳封臣緩緩握緊雙手,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當(dāng)真正確定下來,他的心還是刺痛了下。
“到底是怎么回事?”靳封臣沉聲問道。
莫邪沉吟了片刻,“少夫人體內(nèi)的病毒按理說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抑制住了,不會輕易發(fā)作。是不是最近少夫人累到了?”
果然是因為人累到的緣故。
靳封臣閉上眼,后悔涌上了心頭。
他就該早點阻止她,不要讓她工作得那么辛苦!
這時,莫邪又說:“少爺,除此之外,我們還在少夫人的血液里提取到了一種奇怪的藥物?!?br/>
聞言,靳封臣嚯的睜開眼,凌厲的目光射向莫邪,“你說什么?”
“這個藥物是我和寒玉從來沒有碰到過的?!?br/>
說到這里,莫邪停頓了幾秒,才繼續(xù)道:“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個藥或許就是誘發(fā)病毒的主因?!?br/>
靳封臣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莫邪和寒玉感覺到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凌冽氣息,雖然他們早已習(xí)慣了,但還是忍不住心生懼意。
一個“查”字從靳封臣的薄唇圖冷冷吐出。
“是,少爺?!蹦昂秃窆Ь吹牡拖骂^。
靳封臣走回病床旁,目光落在江瑟瑟蒼白的小臉上,想到病毒就在她身體里,他的心就揪成了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