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我不想去幼兒園?!碧鹛鹋吭谒募绨蛏?,嘟囔道。
江瑟瑟摸著她的小腦袋,輕聲問道:“為什么?”
“因為我害怕?!?br/>
江瑟瑟一聽,頓時很是心疼,柔聲哄道:“甜甜不用怕,甜甜有爹地媽咪,還有哥哥,我們都會保護你的,知道嗎?”
“你們是超人嗎?”甜甜奶聲奶氣地問道。
江瑟瑟看了眼靳封臣,唇角一彎,“爹地是?!?br/>
——
伯格連被送到醫(yī)院救治,警方一直派人守在了病房外,需要錄口供。
薛燦是有案底的人,并且開地下賭場也是違法的,現(xiàn)在他逃了,警方想從伯格連嘴里問出有用的線索,早日把薛燦抓捕歸案。
“你和薛燦是什么關系?”警察站在病床邊,面無表情的看著躺在床上的伯格連。
伯格連沒有回答。
于是,警察接著問:“你去賭場做什么?知不知道薛燦在哪里?”
這次,伯格連開口了,“我只是去談生意,我在國內可是合法經營,沒做過違法的事。”
警察皺眉,他說的確實沒錯,他是做正當生意的,但薛燦不是。
之后,不管警察怎么問,伯格連什么都不愿交代。
墨霆風接到屬下的匯報,眉頭不由皺起。
伯格連料定了他們抓不住他的把柄,才會這樣有恃無恐。
他拿出手機撥通靳封臣的電話,“他的嘴很硬,什么都沒交代?!?br/>
這在靳封臣的意料之中。
如果伯格連能那么輕易就交代一切,警方也不會這么多年都束手無策。
靳封臣眉目陰沉,默了默,才淡聲開口:“沒關系,有的是時間收集他的犯罪證據(jù)。”
墨霆風劍眉一挑,“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只是,以他的做事風格,證據(jù)肯定不好收集?!?br/>
伯格連生性謹慎多疑,他們要想拿到證據(jù),恐怕得費上一番功夫。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會處理。”靳封臣說。
墨霆風笑了,“我當然相信你?!?br/>
另一邊,麗薩得知了伯格連受傷的事,憤怒不已,“他是瘋了嗎?為了一個女人淪落到這種地步,真的是瘋了,瘋了!”
“好了,別這么生氣,小心氣壞了身體?!崩铌丶傩市实匕参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