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走出警察局后,第一時間前往伯格連的住處。
“伯格連先生,現(xiàn)在麗薩小姐有難,非常需要您的幫助?!币灰姷讲襁B從公寓里出來,律師連忙迎上前去,簡單明了地將事情說了一遍。
伯格連冷冷的目光從她身上掠過,“她是死是活關(guān)我什么事?我跟她已經(jīng)離婚了,別來煩我?!?br/>
“我知道,但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請您幫幫忙吧,麗薩小姐不遠萬里來這個國家,還不是為了您?她現(xiàn)在有難了,您不能不管啊!”律師試圖說服他。
“為了我?”伯格連嗤笑一聲,“那我謝謝她的好意,但是,我并不想幫忙?!?br/>
“先生,可是麗薩她……”
律師的話還未說完,伯格連就邁著大步走向自己的車,絕塵而去。
律師望著漸行漸遠的轎車,有些無力。
沒有伯格連的幫忙,麗薩遠在國外的家人,更加不可能趕來解決這件事,麗薩算是完了,集團也完了……
坐在車里的伯格連臉上的嘲諷一直沒有消失。
“先生,您真的不幫她嗎?”伯格連的助理問道。
伯格連輕嗤一聲,“麗薩背地里干的那些勾當,就是死十次都不無辜,跟我又沒有關(guān)系,我?guī)退缓笠鹕仙韱???br/>
“抱歉,是我愚蠢了?!敝碛行擂危辉賳栠@件事。
這種情況下,麗薩很快被正式起訴了。
蔣聘一直關(guān)注著麗薩這邊的動靜,除了麗薩的情況,他還發(fā)現(xiàn)有人在調(diào)查自己。
不過,這也都無所謂,他早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了。
所有的事都是麗薩做的,跟他可沒什么關(guān)系。
……
靳氏集團。
“麗薩那邊算是解決了,但是蔣聘有些難搞。”
墨霆風(fēng)的臉色有些沉重,“我將蔣聘公司的底細查了個遍,沒有查到任何違紀的行為,很干凈,干凈得甚至有些刻意。”
這還是他從事這個行業(yè)以來,第一次調(diào)查什么人,卻查不到任何消息的情況。
雖然說國內(nèi)商業(yè)環(huán)境很好,但是大多公司都或多或少都會有些違紀行為,很少有這種,這么干凈的公司。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里面一定有問題。
墨霆風(fēng)深諳這里面的道理,他寒著臉,“能做到這么滴水不漏的人,真的不簡單?!?br/>
聞言,靳封臣并不意外。
他看了眼窗外,淡聲道:“隱藏得再深,終究會露出破綻的。這陣子辛苦你了?!?br/>
“不用跟我說辛苦,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沒什么事,我先走了。”墨霆風(fēng)隨意地揮揮手,就離開了。
他前腳剛走,賀書涵便打來電話,“少爺,您讓我查的蔣聘有線索了?!?br/>
“嗯,說?!苯獬嫉?。
“這個蔣聘是上官媛的大學(xué)同學(xué),從大學(xué)時期開始就暗戀上官媛,在上官媛入獄前,兩個人走得很近。”
這些,靳封臣之前就知道,他點點頭,“你繼續(xù)說?!?br/>
“他的家族勢力都在國外,就連他自己也是長期定居國外,這幾年,也就在上官媛出事時回來過,以及這次,隨著李曦回來?!?br/>
“同時,我還查到他父親的身份也不簡單,是國外的‘梟盟’組織的核心干部,跟國外的諸多勢力都有牽扯。”
賀書涵說的組織,靳封臣是知道的,這個組織的勢力范圍很大,是在國外黑白通吃的那一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