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江瑟瑟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什么,病房門就被“砰”地一聲摔上了。
從醫(yī)院出來后,她情緒很差,真切地覺得自己沒用。
靳封臣被留在s國,國內(nèi)一團(tuán)糟,她卻什么忙都幫不上。
宋青宛看破她的心思,出聲安慰道:“嫂子,這不怪你,病人家屬現(xiàn)在情緒太激動(dòng),不管是誰來,都沒辦法交涉的。”
“嗯?!?br/>
江瑟瑟怕影響到宋青宛,調(diào)整了下心情,彎唇一笑,“你放心,我沒事的。我打算去公司,你是回家還是和我一起?”
宋青宛搖頭,“去公司我也幫不了你們,還可能添麻煩,我就不去了?!?br/>
“好?!?br/>
將宋青宛送回家后,江瑟瑟便驅(qū)車前往公司,直奔總裁辦公室。
靳封堯剛剛開完會,迎面碰上江瑟瑟,他一愣。
“嫂子,你怎么來了?”
“封堯,我剛從醫(yī)院回來?!?br/>
江瑟瑟原原本本地將事情說了一下,而后道:“若真鬧到法庭,就算我們贏了,對公司也會有影響。有沒有辦法私了?或許可以減輕一些影響,我們還可以為患者請最好的醫(yī)生……”
說到這個(gè),她眼睛忽而一亮,想起什么似的道:“對了,不是有現(xiàn)成的莫邪和寒玉嗎?”
聞言,靳封堯緊蹙的眉心舒緩了幾分。
只是,并未完全放下心。
江瑟瑟疑惑,“你擔(dān)心他們的能力么?”
能研究出病毒解藥的人,治過敏就是小菜一碟。
靳封堯搖頭,有幾分無奈,“嫂子,我怎么可能擔(dān)心這個(gè)?只是這事鬧的這么大,且不說病人家屬是否愿意,就算私了了,也改變不了什么,回頭怕是還會留下靳氏集團(tuán)以勢壓人的話柄?!?br/>
到那時(shí),靳氏真是跳進(jìn)黃河都洗不清了。
江瑟瑟愈發(fā)憂心忡忡。
靳封堯看了眼她,勸道:“嫂子,這事我來處理,你別擔(dān)心了?!?br/>
“嗯,好。那有什么我能幫上忙的地方,你一定和我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