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瑟瑟只感覺自己要崩潰了,是江家的人和藍家的人把自己逼上這條路的,為什么到了現(xiàn)在還是不肯放過自己。
想起幾年前的遭遇,江瑟瑟只覺得自己的世界漸漸變得昏暗,六年前那種無助痛苦的感覺再次涌上心頭。
她身子變得冰冷,此時的江瑟瑟好恨,恨江家的人為什么就是不肯放過自己,恨江暖暖這這一副得意的嘴臉。
藍司辰開口呵斥江暖暖:“你真要把事情鬧大不成?”
現(xiàn)在靳家人秦家人都在場,要知道一個不小心,就會把這兩家人都得罪了,到時候江氏和藍氏怎么辦……
“有何不可?反正她都已經(jīng)跟家里人斷絕來往了?!?br/>
秦淑蘭看著兩人,刨根問到底:“到底怎么回事,今天要是不說清楚,那你們把宴會鬧成這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蘇輕吟就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這一幕,看著江瑟瑟慌張的臉龐,她嘴角微微勾了勾。
說吧,快說出來吧!
說出來以后,江瑟瑟這個女人就徹徹底底出局了。
靳封臣是她的,只能是她的。
江暖暖冷笑,看著江瑟瑟開口:“靳總,靳夫人,告訴你們吧!我的這個好姐姐啊!當年為了一點錢,可把自己……”
話還沒說完,江瑟瑟已經(jīng)一巴掌打到了江暖暖的臉上,這一下子幾乎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當年如果不是被逼無奈,她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那件事情是她的傷疤,為什么這么多年過去了還要揭開她的傷疤?為什么為什么?
想起那個孩子,想起那段時間的遭遇,江瑟瑟腦子亂糟糟的,如同著魔一般,整個人都失控了。
她想著,要不和江暖暖同歸于盡吧!
這樣一切都結(jié)束了。
她就再也不用承受這些痛苦。
江瑟瑟如同瘋了一樣,打完一巴掌之后就上前掐住了江暖暖的脖子。
江暖暖整個人都被打傻了,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但是她還沒來得及做什么說什么,江瑟瑟卻又撲了過來,那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江暖暖,還記得當年江家是答應我的承諾嗎?我放棄了家里的股份,你們已經(jīng)得到你們想要的了,你們還想怎么樣?”江瑟瑟嘶吼著。
“你搶走了我的家人,搶走了藍司辰,搶走了本該屬于我的一切,到了現(xiàn)在,為什么?為什么還是不肯放過我?”
藍司辰從未見過江瑟瑟這般模樣,她看著江暖暖難受狼狽的模樣,急急忙忙開口道:“瑟瑟,你先冷靜,先松開暖暖,這件事情是她的錯,我會阻止她的?!?br/>
江暖暖肚子里還有著孩子,藍司辰怎么可能不擔心。
江瑟瑟冷笑了一聲,清冷的目光瞥了眼藍司辰。
“你倒是很在乎她?。‘敵跄阍趺床辉诤踉诤跷??她一次次的把我往死路上逼,我為什么要放過她?”
哪怕是藍司辰當初幫她一下,哪怕是江家的人別一次又一次的出現(xiàn),江瑟瑟也不至于像現(xiàn)在一樣發(fā)瘋發(fā)狂……
脖子被江瑟瑟掐著,江暖暖簡直嚇壞了,想要說話但是卻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