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里的江瑟瑟絲毫沒有反應(yīng),靳封臣神色越來越緊張。
他幾乎用盡了平生所有的力氣,才奔到了山腳下。
幾個醫(yī)護人員連忙上千,想要接過江瑟瑟。
但靳封臣冷峻著一張臉,絲毫沒有放手的趨勢。
他將江瑟瑟抱上了救護車,坐在了一旁。
參與救援的急診醫(yī)生皺了皺眉,語氣不善道:“拜托你讓一讓,不要妨礙我給病人療傷?!?br/>
靳封臣這才頹然地坐到了一旁,給醫(yī)生騰出了足夠的空間。
他從未這樣害怕過,生怕她會離開他。
他的視線,似乎是膠著在她的身上,他連一瞬的時間都不敢移開。
救護車開到了最近的醫(yī)院,停了下來,醫(yī)護人員將江瑟瑟抬到了手術(shù)車上。
他跟著想要跟進去,卻被護士給攔了下來,“這位先生,這可是手術(shù)室,你可不能跟進去?!?br/>
靳封臣被隔斷在了手術(shù)室外,也不知江瑟瑟情況到底怎么樣。
走廊的盡頭,靳封堯一瘸一拐地趕了過來。
“哥,嫂子沒事吧?”
靳封堯擔(dān)憂不已,他不顧自己的腿傷,第一時間從山上沖了下來。
“小寶呢?”靳封臣往他身邊一看,沒有看到小寶的身影。
“爹地,小寶在這兒?!毙氁浑p大眼睛哭得通紅通紅的,一張白皙的臉蛋兒都已經(jīng)哭成了花臉。
小寶從那群公子哥兒的身邊急速跑過來,撲進了靳封臣的懷里。
“爹爹,媽咪會死嗎?”小寶的手,拽緊了他的衣服。
靳封臣看著如此害怕傷心的小寶,看著實在于心不忍,索性將他給抱起來,哄道:“小寶,你要相信媽咪,她絕對不會離開我們的?!?br/>
這一句話,他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小寶,還是在安慰他自己。
許是等待的時間,太令人著急了。
靳封堯主動打破冷寂,夸張地說道:“哥,你都不知道小寶一向不讓生人靠近,但是剛剛下山的時候,李少他們幾個輪番抱他下山,他都沒有躲開。”
他本意是想移開靳封臣的注意力,沒想到靳封臣眼底變得更加深邃沉痛。
小寶要不是心里太著急了,也不會讓其他人靠近。
對于小寶的懂事,靳封臣很是自責(zé),是他沒有照顧好他們。
靳封堯這時才注意到他的身上受了傷,連忙開口:“哥,你受傷了!護士,快給我哥看看?!?br/>
護士上來,靳封臣卻不肯讓人靠近。
“不用麻煩。”他冷著一張面孔,不愿離開去處理傷口。
萬一瑟瑟出來了,他希望她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
靳封堯見他身上那么多傷口,脾氣也上來了,“哥,你別逞強了,外傷不及時處理,萬一傷口感染了怎么辦?”
“不用勸我了?!彼J(rèn)定了的事,絕對無法動搖。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一個小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