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新環(huán)境,加上心事重重,江瑟瑟在床上翻來覆去,直到天微微亮才睡著。
一覺醒來,已經(jīng)是中午了。
睡了一覺,人舒服多了,腦子也清明了不少。
既然她都已經(jīng)選擇了離開,該放下就要放下,不要還陷在那段不屬于自己的感情里。
她抬手拍了拍臉頰,揚起唇角,“沒錯,不能再頹廢下去了,媽媽的治療費用還等著我去賺呢?!?br/>
洗漱后,換好衣服,江瑟瑟就出門了。
她得去找個工作,只要忙起來,就不會再去想那些事了。
……
大半個月過去了,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靳封臣的脾氣一天比一天還暴躁,動不動就發(fā)火,導(dǎo)致公司上上下下的員工每個人神經(jīng)都緊繃著,生怕出錯了,火會燒到自己身上來。
就連靳封臣的助理也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
再這么下去,真的會縮短壽命的。
助理在心里默默流著淚,但該匯報的工作還是得硬著頭皮匯報。
“總裁,這是集團這個月的財務(wù)報表?!?br/>
助理把報表小心翼翼的放在辦公桌上,看了眼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輕手輕腳的轉(zhuǎn)身要離開。
“等下?!?br/>
忽然響起的聲音,助理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總裁,您還有什么吩咐?”
“把二少叫來。”
原來是要找二少。
助理松了口氣,應(yīng)道:“我這就去?!?br/>
然后匆匆的離開。
找不到江瑟瑟,靳封堯愁得頭發(fā)都快白了,一聽他哥要他,更是愁了。
還有些害怕。
這些日子,因為查不到一點江瑟瑟的消息,他哥的脾氣是越來越暴躁,儼然就是易燃易爆炸,稍有不慎就會被炸得灰頭土臉的。
雖然害怕,但他還是乖乖去了。
一走進總裁辦公室,就可以聞到空氣里彌漫的煙味。
很大的一股味道。
靳封堯看了眼放在茶幾上的煙灰缸,滿滿的煙頭,甚至裝不下還落到了外面。
靳封堯暗暗咂舌,這得多少包煙啊?
他哥是不要命了嗎?
他走到靳封臣身邊,“哥,我知道你心煩,但是也不能這么抽煙???會要命的?!?br/>
“瑟瑟不見了,我要命有什么用嗎?”
靳封臣轉(zhuǎn)頭,沉沉的看著他。
靳封堯嘴角抽了抽,“好啦,我知道嫂子比你的命還重要。但你也不能這么糟蹋自己啊,嫂子要知道了得多內(nèi)疚啊?!?br/>
“人都找不到,她怎么可能知道?”
“好吧,當(dāng)我沒說?!苯鈭蛴樣樀拿嗣亲印?br/>
“有消息了嗎?”靳封臣問。
“沒有?!?br/>
意料中的答案。
靳封臣閉上眼,薄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
這大半個月來,他都不知道聽到過多少回了,從一開始的著急,到憤怒,再到現(xiàn)在的平靜無波,鬼知道他經(jīng)歷了什么。
雖然他神色平靜,但靳封堯知道他心里肯定不好受。
“哥,你放心,我會幫你找到嫂子的?!苯鈭蚺牧伺乃募?,安慰道。
靳封臣睜開眼,眸子漆黑如墨,沒有一絲光亮,“她有心想躲,你覺得找得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