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吟拒不認(rèn)罪。
“為什么都到這個份上了,她還不認(rèn)罪呢?”
江瑟瑟不能理解蘇輕吟到底在想什么。
現(xiàn)在李鳴什么都交代了,警方也證實(shí)了確實(shí)是她致使的,可她就是咬著牙不認(rèn)。
“這個你就要問我哥了?!苯鈭蜻呁炖锶咸堰吙聪蛘驹诖斑叺慕獬?。
“什么意思?”江瑟瑟沒聽懂。
靳封堯把嘴里的葡萄咽下去,才慢條斯理的說:“只要蘇氏還沒恢復(fù)正常,蘇輕吟就不會認(rèn)罪的?!?br/>
原來是這么回事。
江瑟瑟思索來片刻,然后開口問道:“封臣,那你打算怎么做?”
聞言,靳封臣轉(zhuǎn)過頭,俊朗的臉上平靜無波,淡淡的回道:“她會認(rèn)罪的?!?br/>
她會?
他就這么篤定嗎?
還是說他打算放過蘇氏?
江瑟瑟滿心的疑問,想問清楚,可還沒來得及開口,他接著問道:“你想出院嗎?”
話題轉(zhuǎn)得太快了,江瑟瑟有幾秒鐘的怔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有些激動的問道:“我可以出院了嗎?”
“嗯?!?br/>
“那太好了!我要出院。不然再待下去我會發(fā)霉的。”
一想到可以出院了,江瑟瑟就笑得眼睛都快瞇成一條線了。
“嫂子可以出院了,那我呢?”靳封堯委委屈屈的,他可不想一個人待在醫(yī)院里,多無聊啊。
“你再多待一段時間?!?br/>
“不要??!”靳封堯哀嚎出聲,“我也想出院,不想再待在這里。”
“真的嗎?”江瑟瑟懷疑的睨著他,“你舍得這里的那些護(hù)士嗎?你不是天天和人家聊得很開心嗎?”
靳封堯撇了下唇,訕訕的說:“那就是一個消遣。”
“消遣?我看倒未必,或許出院那天就可以給阿姨帶回去一個媳婦了?!苯χ{(diào)侃他。
媳婦?
靳封堯眼底迅速閃過一絲什么,他小聲咕噥里句:“我喜歡的已經(jīng)是別人的媳婦了,這里的我才看不上?!?br/>
“你說什么?”江瑟瑟沒聽清楚。
“沒什么?!?br/>
靳封堯轉(zhuǎn)頭去看他哥,“哥,你帶嫂子去收拾行李吧。我一個人待著就行了?!?br/>
“你確定你可以?”靳封臣有些懷疑的看著他。
“我可以叫護(hù)士幫忙的。”
“那有事給我打電話?!?br/>
靳封臣帶著江瑟瑟離開,病房里就剩靳封堯一個人,瞬間變得很安靜。
他看了看四周,神情流露出一絲落寞,唇角勾起一絲自嘲的笑意。
“靳先生?!?br/>
忽然,一個清脆的聲音自門口傳來。
靳封堯轉(zhuǎn)頭,是之前那個扎針不熟練的小護(hù)士。
叫……叫什么來著?
他努力回想著對方名字,等她走到床邊,正好想了起來,“你是宋青宛?!?br/>
見他還記得自己,宋青宛頓時笑彎了眉眼,有些受寵若驚的說:“原來你還記得我啊。”
“我記憶力好嘛?!苯鈭蜃钥淞司?,然后問:“你不會又是來給我扎針的吧?”
接著,他裝出一副很害怕的樣子,“我可不可以換個人???”
“靳先生!”宋青宛羞得漲紅了臉,“能不能別提那個事了?”
她是娃娃臉,皮膚很白,看上去十分可愛,現(xiàn)在紅了臉,就像一顆成熟圓潤的紅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