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超市,宋青宛簡單拿了幾瓶酒,但她可不會將這給靳封堯喝。
她知道他是為了陪自己,雖說靳封堯是個玩世不恭的性子,不過她可不會亂來。
作為一個醫(yī)護人員,起碼的職業(yè)道德還是有的,她拿了瓶飲料后便去結(jié)了賬。
回去之后,宋青宛將手中的飲料遞給靳封堯,惹來他的一陣白眼。
“你現(xiàn)在是傷患,可不能亂來,你就以它代酒陪我吧?!彼吻嗤鹫f著打開了酒瓶。
靳封堯只好認命的拿起手上的飲料,不過他也有分寸,知道自己有傷在身,需要悠著點。
要不然被老媽知道今天沾了酒,非揍死他不可,靳封堯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擔保。
一旁的宋青宛雖然表面上看著沒什么,但還是有些魂不守舍,靳封堯見狀舉起飲料與宋青宛撞了一下,大聲道,“為了你擺脫渣男干杯!”
被他的話逗笑,宋青宛喝下第一口酒,就被嗆得蹦了起來,靳封堯瞧著她蹦跳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
宋青宛瞪了他一眼,又重新坐下,這酒入口微澀又有些辣,不過適應之后倒覺得胃中有些暖暖的。
對于宋青宛這種不經(jīng)常接觸酒的人來說,對酒醉的感覺十分好奇,便一瓶接著一瓶喝下,速度有些驚人。
靳封堯知道這樣的喝酒方式會十分的傷身體,但現(xiàn)在對宋青宛來說,這恐怕才是最好的發(fā)泄方法。
不過同樣令他驚奇的是,宋青宛的酒量,地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擺了好多個空瓶,但宋青宛看起來就好似和個沒事人一般。
沒想到這丫頭酒量還不錯。
不過下一秒就打臉了。
……
只見宋青宛直直的躺在了地上,手中還握著酒瓶不放,此時的她只覺得腦袋暈乎乎的,有些迷醉,這種感覺她從未有過,一時間竟分不清是現(xiàn)實還是夢境。
看到她這幅樣子,靳封堯只覺得頭頂一串黑線飄過。
他瘸著腿將她從地上扶起,宋青宛順勢倒在了他的懷中,她睜開眼看著面前的人,胡亂的拍打,嘴中還含糊不清的說著。
“靳……靳封堯,你怎么變成了好多個靳封堯……嗝……”
酒氣撲面而來,靳封堯不禁黑臉。
“你醉了?!?br/>
“我沒醉,誰說我醉了,你看我還能站起來呢?!彼吻嗤鸩恍判暗钠鹕?,剛站起就又重新倒下,嚇得靳封堯緊忙過去護住她的頭,生怕她摔到哪里。
此時的宋青宛已經(jīng)完全醉了,開始哭鬧,她捶打著靳封堯的肩膀哭道,“為什么我就要成為那個被拋棄的人,我也想有個人來愛我……我也想有完美的愛情,怎么就輪不到我的身上呢……”
聽到她口中的話,靳封堯不免覺得有些心疼,看來這次的事情對她的打擊是真的不小。
“我們已經(jīng)認識兩年了,他說過會娶我的,可他怎么就愛上另一個人了呢,難道上床對一個男人真的那么重要嗎?”
宋青宛眼神有些迷茫的看著靳封堯,她是真的想不清楚,兩個人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那么多的困難,竟然會被這……打敗。
“重要也不重要,只要一個男人真的愛你,是不會強迫你做不喜歡的事情,所以說我為你高興擺脫了渣男。”靳封堯饒是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