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靳封堯正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百無聊賴拿著手機轉(zhuǎn)圈圈玩。
這些日子他一直就這么躺著,腿傷的這么嚴重,根本哪兒也去不了,只能每天躺在房里玩手機。
于是他把所有能玩的游戲都玩了一遍,很多都打到了國服的位置,實在連玩的樂趣都沒有了,今天都快發(fā)了一天呆了。
醫(yī)生敲了敲門,走過來給他換藥,他抬起頭,看了看醫(yī)生,疑惑道:“宋青宛呢?”
醫(yī)生盯著自己手上的藥,頭也不抬道:“她應(yīng)該下班了,而且我現(xiàn)在需要檢查一下你的傷口,考慮要不要換藥?!?br/>
靳封堯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畢竟他現(xiàn)在還沒有好,當然就是一切都聽醫(yī)生的了。
他后背的燒傷,已經(jīng)在高價進口藥物的治療下開始好轉(zhuǎn)了。
這段日子,靳封臣經(jīng)常從國外空運藥物回來,不計后果直接送過來,一應(yīng)俱全。所以靳封堯的傷口好的很快,到現(xiàn)在都好的七七八八了。
醫(yī)生看了一眼,道:“背上的傷是后來撕裂的吧?”
靳封堯有點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抓了抓頭發(fā),“算是見義勇為吧,不過救的是自家人?!?br/>
他這個樂觀的態(tài)度倒是打動了醫(yī)生,醫(yī)生語氣都更加溫和了,“看起來的確是因為用力過度撕裂了一點。
幸好情況也沒有特別嚴重,估計再用一陣子藥就可以了,腿的話,我給你換種藥,明天就開始用吧。”
醫(yī)生一邊說,一邊記錄,不一會兒,就洋洋灑灑寫了一頁病歷本。
就在這個時候,宋青宛火急火燎走了進來,看著靳封堯,又看向醫(yī)生嚴肅的樣子,一臉緊張道:“院長,他沒事吧?”
院長看著他緊張的樣子,也是一臉了然的樣子搖了搖頭:“沒事,我只是過來查房,看看他的情況?!?br/>
聽他這么說,宋青宛才徹底放下心來,有點不好意思道:“我還以為又出了什么事情了。”
說完這話,宋青宛想抽死自己的心都有了,本來沒什么事情的,可是這樣一講,反而變成了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院長聽了卻是搖搖頭,交代道:“好了,你去拿藥給他換了吧,現(xiàn)在也差不多可以換了,明天給他重新配了藥,到時候用的時候嚴格按照說明書就行?!?br/>
聽到院長這么說,宋青宛才點了點頭,然后恭恭敬敬地道:“謝謝院長?!?br/>
等院長走了,靳封堯才撇撇嘴,一臉無辜地道:“我還以為是什么人呢,一臉嚴肅給我檢查傷口,我還以為我出什么事了。”
宋青宛有點不滿地道:“靳二少爺,并不是所有人都需要以你為中心的。那些普通醫(yī)生對你百依百順,是因為你一句話就可以讓他們丟飯碗??墒悄阋?,這個世界并不是你主宰的?!?br/>
從前靳封堯并沒有吃過什么苦,自然也不懂,現(xiàn)在聽宋青宛這么一說,他好像明白了什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好像有點道理?!?br/>
宋青宛又道:“不過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啊,以前院長只是有重大手術(shù)解決不了的時候才會出現(xiàn),沒想到你在這里,連查房都親自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