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一大早,小寶去學(xué)校,江瑟瑟也直接去了公司。
辦公桌上堆著一堆文件,江瑟瑟才看了一半,眼睛看得有些花,編起身眺望著窗外。
手機在這時候響了起來。
江瑟瑟一看來電顯示,立馬來了精神,疲憊一掃而空。
“封臣?!彼吲d地喊道。
靳封臣還沒回來,但每天都會打電話回來。
靳封臣在那邊低低地笑道:“在哪里?”
“公司,看文件?!苯亩渌炙致槁榈模瑧岩啥湟獞言辛?。
靳封臣的笑聲都能讓她面紅耳赤,真是沒救了,江瑟瑟揉著耳朵,囧囧的想。
“很厲害。”靳封臣夸她。
江瑟瑟立馬挺起胸膛,驕傲道:“那當然了,我是誰啊?!?br/>
完全忘記了她被文件折磨的死去活來的情形。
那邊的靳封臣,腦海里幾乎立刻就浮現(xiàn)除了江瑟瑟得意的模樣,嘴角忍不住的上揚。
“你在那邊怎么樣啊,什么時候回來?”江瑟瑟開口問道。
明明昨天打電話才問過這個問題,她也知道,可還是忍不住。
靳封臣并不嫌她煩,耐心的重復(fù)了一遍又一遍。
到最后,靳封臣那邊似乎有人找他,不得不掛電話了。
江瑟瑟心情一秒低落下去,握著手機依依不舍。
“乖了,先掛了,晚上再打給你?!?br/>
江瑟瑟握著微微有些發(fā)燙的手機,有些悵然。
唉,她怎么就變成這樣了。
都是靳封臣的鍋,是他害的自己每日神不守舍。
叮咚,一條消息進來。
江瑟瑟低頭一看,郁悶的心情蕩然無存,唇角忍不住翹起。
“想你。”是靳封臣發(fā)來的信息。
江瑟瑟覺得自己干勁十足,又可以大戰(zhàn)幾個小時了。
……
靳母挎著自己的名牌包包,出了門。
她今日與好友相約,一起去逛街,兩個老太太戰(zhàn)斗力不減當年,橫掃了半個商場。
中場休息時,好友去了洗手間。
靳母坐在休息區(qū)等她,忽然,身邊坐下一個人。
是個非常年輕的女人,打扮時尚,長得也挺好看,很吸引人,出于禮貌,靳母看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那女人卻開口了,“您是靳太太嗎?”
靳母訝異地看著她,這個女人竟精準的叫出了她的名字,“我是,請問你是?”
“我是小寶的媽媽?!迸擞行┘拥恼f道。
靳母一愣,打量著女人,長得挺好看的一女的,沒看出來是瘋子啊。
似乎看出了靳母在想什么,女人連忙道:“我是小寶的親生母親,我叫盛之夏,阿姨,我這些年,真的很想小寶?!?br/>
靳母出奇的冷靜,她沒反駁盛之夏,但也沒信,只道:“想給我們家小寶做母親的人太多,不過,他已經(jīng)有媽媽了。”
盛之夏有些急切地道:“不,不是這樣的,我才是小寶的親生母親,他是八月初七出生的,出生醫(yī)院是瑪利亞醫(yī)院,我當年,就是在那里做的產(chǎn)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