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景希吹了一記口哨。“怎么樣?小嗎?”
“不小,還真是剛剛好!”她吐了吐舌頭說?!班拧莻€我已經(jīng)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郁景希則把這個人都扔在了大床上,平躺在床上說。“進都進來了,又怎么能走!”
喬詩詩皺了皺鼻子?!澳阌炙N遥 ?br/>
郁景希勾住了她的小手,一個使勁,讓她跌在了自己的胸口上。“我當然沒有耍你,只是我現(xiàn)在是真的離不開你。不相信你摸摸看,這里是不是又開始不安分了?”
“臭臭的,我才不要摸?!眴淘娫娍咕苤?。
“臭?怎么可能臭?當然不臭的?!庇艟跋S昧δ弥氖郑缓筚N在自己的銘感位置。
喬詩詩閉上了眼睛,這個人就是這樣的。
“感覺到了嗎?你說我現(xiàn)在還能出去嗎?”他問。
“但是這個是你家,我們在一起,很不方便!”
“哪里不方便?”
“會被聽到。”
“我們家的房子隔音沒有那么差的,嗯,當然之前還真是挺差的,但是有人覺得不方便早已經(jīng)給重新裝修了。”
“那伯母知道,一定會笑話我的?!?br/>
“你都已經(jīng)是我們郁家的媳婦兒了,她有什么笑話的?如果明天早晨我是從客房里出來,你婆婆才會笑死我呢!”
“可是可是……”
郁景希發(fā)怒的說。“你哪里來的這么多可是?來吧,只要你躺在我的身下,你就不會有這么多的不安心了?!?br/>
“我沒有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