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是你的房費,他們托我給你的,”大腦殼笑哈哈地說道:“這個我可不能貪,你趕緊收著吧,這么大晚上的還要你跟著折騰?!?br/> 小鵬媽歡天喜地地走了,媽的,這家伙想干嘛,難道他是九星圖的人?不對,九星圖的人甚至沒有拿到過地圖,遠山家族,那就更不可能了,小鵬說過,這木匠在鎮(zhèn)上很多年了,我越想越覺得奇怪,可惜雙手被綁著,動都動不了。
最可惡的是這家伙不知道用什么東西堵住我們的嘴,咬著怪硬的,媽的,我反應過來了,是木頭,他真不愧是木匠!
我試圖伸腿,踢出去的時候碰到了其他人,因為房間里面黑漆漆的,也感覺不到空氣的流通,實在看不清踢中的是誰,對方也沒發(fā)出一點聲音,我就試探性地又踢了一腳,咚。
這觸感不像大活人!我打個冷顫,奮力地運氣,靠內(nèi)勁的話說不定可以掙開繩子,砰,斷了?我心里一動,一撐,見了鬼了,內(nèi)勁沒有使出來就被化解了,而且這繩子越掙越緊。
“不要掙扎了?!币粋€聲音幽幽地響起:“這是泡過特殊藥水的牛皮繩,越想掙開越牢,果然是練家子啊,還是個修內(nèi)家的,可中了我的藥是使不上內(nèi)勁的。”
啪噠,燈終于亮了,我率先看到對面的一具木頭人,它像我一樣雙腿落到地上,蹲坐在邊上,這木頭人和我的身高差不多,四肢完整,軀干也有形,只有五官缺失,還沒有刻出來。
光線一打開,和我面對面的就是這么一張“無臉”的木頭人,我的頭發(fā)都豎起來了,再看四周,除了我,虎頭他們?nèi)坎辉?,這間房間里就只有一個人!
我和那沒有五官的木頭人臉對臉,一扭頭,那木匠就靠在門口,手里拿著一個酒瓶子,還在往嘴里灌,聞到他一身的酒氣,我有些慌張:“師傅,你這是圖什么?我們的行李在外面,有多少錢你可以搜搜,出門在外,帶的現(xiàn)金不多?!?br/> “舍財不舍命,聰明人。”木匠慢悠悠地進來了,酒味把我沖得腦袋發(fā)暈,看他這幅悠哉的樣子,我突然間有底了,要是窮兇極惡的人,那是要沾殺氣的,肯定不會放過我們。
但他費著心思把我們從小鵬家挪到這里,還留著我們的命,這又是為什么?我正好奇,他把酒瓶子放下,從門外扯進來一個布袋子,開始從里面取東西。
首先是我們的身份證:“楊不易,蕭虎,白楚城,桑青,四位,幸會?!?br/> 我心里一寒,嘴角輕輕一扯:“師傅,我是楊不易?!?br/> “嗯,猜到了,這個名字有點意思。”木匠笑著說道:“四相合一少見,這么多年了,我第一次碰到第二個四相合一的人?!?br/> 他說完后,又開始從袋子里面拿東西,第一樣是虎頭的摸金符,我心里一寒,虎頭要是知道這東西落到外人手里,肯定要氣炸了,沒等我驚愕完,他又取出第二件東西——尸繭!
我的臉倏地白了,這是師姐和我視作命根子的東西,也被他搜出來了,看我臉色不太好,這木匠吃吃地笑了:“看來對你挺重要,你和那個姑娘是一對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