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點頭,他無語地笑了,唉,我和師姐這情況也實在尷尬,你說領(lǐng)證吧,我還沒到年齡,領(lǐng)不了,結(jié)婚吧,奶奶就在附近晃悠,沒弄清楚,就在她缺席的情況下辦婚禮,也不妥。
我和師姐現(xiàn)在算是男女朋友,也算合租密友,講出去人家都覺得不可思議,我呢,從小受爺爺那些道德禮數(shù)的約束,肯定是不會在婚前就占她便宜的,人家笑我,我也認(rèn)了。
“唉,想當(dāng)初你剛進(jìn)青虎會,我老妹兒對你有點意思,我心里那個別扭啊,心想我妹怎么能找這么個男朋友,結(jié)果,你出息了,有本事了,我妹又找個老遠(yuǎn)的,還不如你呢?!?br/> “秋生其實挺好的,你不覺得他這次回來好像變了一個人,我查過了,白袍降師基本上是行醫(yī)為主,不會干些亂七八糟的,把他想象成醫(yī)生就行?!?br/> “狗屁的醫(yī)生。”虎頭罵完,自言自語地說道:“不過,他看小羽的眼神倒是真的有情?!?br/> 這一點我們都瞧見了,如假包換的真喜歡,不然也不會大老遠(yuǎn)地過來,虎頭和我聊著,聊到半夜才散,打車回到家,我進(jìn)門的時候就是一身酒氣,頭還暈。
師姐過來啪地給我一下:“這么晚才回來,還喝成這樣,下次不給你開門?!?br/> “師姐,我看到奶奶了,她又耍了我一道?!蔽液旎斓卣f道:“你說,他是不是屬泥鰍的啊,怎么一下子就跑遠(yuǎn)了?!?br/> “說什么呢,聽不清,乖,去睡覺好不好?”師姐根本沒聽清楚我在說什么,我伸開手想去抓她的的手,手卻不聽使喚,伸了好幾次都落空。
眼前一片迷蒙,身體不聽使喚,我后半夜是怎么睡著的都不知道,身體笨重,趴在床上就動彈不得的感覺,啪,都快天高的時候,窗戶被吹開了。
一陣?yán)滹L(fēng)刮進(jìn)來,我才清醒了幾分,耳邊傳來一陣幽幽的嘆息聲,我一激靈翻身坐起來,房間里空空如也,窗臺上,那只類趴在那里,尾巴搖動著。
這家伙,我都多久沒見到過它了,也不曉得它這些天去哪了,我趕緊來到窗邊,輕撫著它的背:“你跑哪去了?”
“嗚……”類拱起背,尾巴高高地翹起來,突然一躍而下,在我的房間里繞了一大圈,一幅警惕的樣子,類以前是為了護(hù)住我身體里的那一樓神魄才會反復(fù)出現(xiàn),現(xiàn)在他去了雅雅那,它應(yīng)該跟著雅雅才對。
“貓兄,我房間有什么不對勁嗎?”
它是不能說話,只是搖著尾巴在這里轉(zhuǎn)悠,等到了我床邊,它突然鉆進(jìn)去,伸出前爪在那里扒拉扒拉,終于扒拉出一根長長的頭發(fā)。
這頭條黑中帶點白,一看就是頗有年紀(jì)的人的頭發(fā),看這長度,也不是師姐的,我抓過那根頭發(fā),想到剛才的嘆息聲,打個寒蟬:“有人進(jìn)來過?”
“嗚……”類咕嚕完,突然跳上窗戶,騰地跳了下去,我追過去一看,它都落到地上,嗖地往雅雅住的那一棟跑去,我就知道,它是跟著他走的。
想到有類跟著雅雅,我心里反而踏實了,再看手上的這根長發(fā),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