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氣成這樣,曉得事情不小,那秋生看到我如同看到救星,死死地站在我身邊,低低地說道:“我和小羽已經(jīng)入了洞房了?!?br/> 我差點笑出來,又生出一絲嫉妒,我和師姐合租這么久,都沒趕上這一步,他倆出去旅游,結(jié)果就把最重要的事辦了,這能不讓虎頭生氣嗎?
自家的好白菜讓人拱了,蕭羽可是他唯一的親妹妹,護妹狂魔上線,我就對秋生搖搖頭:“原來是這事,那我管不了你了,你自求多福吧?!?br/> “楊不易,你幫我,我?guī)湍??!鼻锷プ∥业囊陆牵蓱z巴巴地說道:“他會打我死我的。”
“不會,打死你,小羽怎么辦?”我環(huán)顧一圈沒看到小羽的人,問道:“你們倆在這動手,小羽呢,去哪了?”
“你是不是找死!”我話音剛落下,這道渾厚的聲音響起,扭頭一看,是七姐!
七姐挺著大肚子下樓,一過來就揪住了虎頭的耳朵,氣怵怵地說道:“你不要臉,老娘還要臉呢,哪有這樣辦事的,給我趕緊回去。”
虎頭一下子像霜打的茄子,以前還能和七姐倔一倔,現(xiàn)在七姐有孕在身,他根本惹不起,只能沖著秋生吼道:“回去再找你算賬?!?br/> 秋生板著臉,一言不發(fā),我揪了他一下:“喂,還不跟過去,等著我們抬你?”
他悶悶地應(yīng)了一聲,跟著我就準備上樓,圍觀的人群也準備散開了,就在這時候,秋生倏地停下腳步,抽了抽鼻子,我看他表情有異,問他怎么了。
秋生沒吭聲,大步流星地沖出去,環(huán)顧四周以后直楞楞地看著我,我被他看得心里發(fā)麻,直問到底怎么了,他壓著嗓子說道:“有蠱師在附近?!?br/> “哪來的蠱師?”我寒毛都豎起來了,我們小區(qū)不會又出妖娥子吧?
秋生十分篤定,說是有人中了或是用過花蠱,是丁香花,淡淡的丁香花味道,我盯著他,一肚子的不服,要論五感的敏銳度,我肯定不會輸給他,我怎么沒有聞到?
秋生說不是丁香花的花粉,所謂的花蠱,是有來源的,其實是蠱蟲的排泄物,這種蠱蟲在培育的時候一定要服食鮮花,尤其是早晨的沾有露水的花瓣,所以培育這種蠱蟲的時候必須在一定的季節(jié)里,培育期短,但要求高,養(yǎng)成這么一只來不容易。
花蠱的作用很簡單,聞過這個味道的人會對這個香味特別敏感,一方面特別在意,另外一方面,也會讓他的皮膚出現(xiàn)病變,表面上看起來是皮膚病,可是醫(yī)院一定無法解決,不是多么兇殘的蠱,但讓人倍受折磨。
聽他說得這么神,我也往四周看了看,真沒看出有什么異常,隱約看到那位導(dǎo)游正從人群里走遠,秋生扯住我道:“我們不要多管閑事,這是蠱,不是降?!?br/> “蠱降不分家,你怕什么?”我反問道:“你不是挺有能耐的嘛,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白袍降師?!?br/> “根源一樣,但用法不一樣。”秋生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大哥現(xiàn)在還在氣頭上,我先上去和他道歉,我對小羽是認真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