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葬墓,當(dāng)年那些人馬一路送葬,最終也同歸于地下,這地下的元宮居然只是陪葬墓?我不禁放聲大笑,師姐過來捂住我的嘴,低喝道:“你想引他們進(jìn)來嗎?”
對了,那幫人還在外面,我拉住師姐的手,無可奈何地說道:“師姐,你知道嗎?外面的那群人是傻子,為了一個(gè)根本不存在的地下墓,送命,根本不值得。”
“那我們豈不是也是笨蛋,為了找奶奶也來了這里?”師姐反問道:“如果你死在這里,你會認(rèn)為值得嗎?”
“值得?!蔽乙а勒f道:“但不甘心?!?br/> 我時(shí)刻記得自已這條命是爺爺花了十八年的心頭血換來的,我可以死,但不甘心就這么死,我揪住那少年的手:“你和我們現(xiàn)在是一路的,我們死了對你沒好處,外面的人有家伙,你的刀和箭再快,能快過子彈嗎?”
“我第一次知道那東西叫子彈?!鄙倌甑恼Z氣淡定得可怕,他看著我,默默地說道:“我曉得你要找的人在哪里了,跟我來?!?br/> 我心中滑過一股熱流,這才是我來到這里的目的,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阿律比我更快一步,她等了這么多年,只為尋找她的姐姐,那暗門一開,他倆一前一后擠出去,馬上就捂著鼻子退了回來,面色鐵青。
外面煙塵無數(shù),無數(shù)塊巨大的石頭堵在墓道上,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那少年好像看多了這情景,面無表情,師姐若有所思地掏出一顆珠子放在坡道上,那彈珠骨碌碌地往下滾,她伸手一撈,若有所思道:“原來是有坡度的?!?br/> 甬道里被一股濃烈的粉塵味籠罩,嗆得我們喘不過氣來,這里就像遭遇了一場爆炸,現(xiàn)場狼籍不堪,密布的煙塵嗆得大家直打噴嚏。
我舉著火把壯著膽子往前走了幾步,方才落下的圓石停留在低矮處,石塊下還有一條腿伸出來,石頭下面殘留著一灘血,從那人的服飾來看,是個(gè)男人。
邊上還有兩個(gè)人趴在邊上,腿還壓在石頭底下,我推開石塊,只見這兩人死得夠慘,胸腔明顯凹陷,肋骨全塌了!
這些石頭從高處落下來,又沿著坡道往下滾,直接迎著進(jìn)來的人,每一塊石頭都有好幾米高,直徑也有一米了,這些重量壓到這血肉之軀上,能沒事嗎?
看這兩人肋骨的碎裂情況,怕是五臟六腑都被壓壞了,師姐在那里找了一圈,說沒看到言若海和言若梅兩兄妹,她也是氣得不行,懊惱道:“禍害遺千年,他倆怎么不死?”
這話說到烏云的心坎上了,雖然格日泰的背叛夠讓他傷心,這筆賬還是要算在言家兄妹身上!他馬上啐了一口,罵咧道:“娘的,人沒了,嘎啦印章又不見了,路還堵了。”
我也輕輕地嘆口氣,這邊還算有點(diǎn)空間,另外一邊已經(jīng)被堵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巨大的石頭直接封了整條甬道,上面僅留的空隙根本不夠咱們爬過去,推?這么些石頭,一塊挨著一塊,怎么推?而且就往這么往前推動,最終到達(dá)終點(diǎn),還是會堵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