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想置我于死地的家伙,再見面化成灰我都能認出來,他奶奶的,命懸一線??!現(xiàn)在想想我還覺得腦袋發(fā)麻,后脊梁骨冷嗖嗖的。
“媽的,至于么?!被㈩^說道:“我們剛折了人,這又差點折一個,上回是撞煞,折了也無話可說,這次他媽的是謀殺啊,這伙人什么來頭,下手這么狠!”
大哥聽完皺起了眉頭,拍著我的肩膀說道:“下次記住了,不要一個人行動,這次是運氣,下次神仙也救不了你?!?br/> 我心里清楚,殺人用刀用槍都動靜大,但要是用針可以殺人無于形,但又難逃市區(qū)密密麻麻的監(jiān)控,所以帶我到?jīng)]有人、沒有監(jiān)控的荒涼之地,再把我解決掉,拋尸荒野,利索!
他們布過局,算好了環(huán)節(jié),用藥的劑量也是清楚的,就是沒防到桑青,要是知道我還活著,他們要么擔心打草驚蛇暫時息火,要么卷土重來。
我接下來的處境真是不好說了,要是前者還好,要是后者,我還要時刻提著心提防著!
看我憂心忡忡,虎頭低喝一聲,震得我耳朵發(fā)麻,他爽朗地笑笑,說道:“小子,混八門哪有不得罪人的,他們敢來,老子敢收拾,放心?!?br/> 我心想接下來要抱緊他的大腿不撒手,有空也要再和他多學幾招,我要是身手再精進一些,當時直接繳了他的槍,就沒后面什么事了。
七姐和虎頭把我從大哥那里領(lǐng)回去,足足一天一夜我沒怎么出門,大部分時間躺在床上休養(yǎng)生息,餓的時候就下樓吃飯,緩了一天一夜后可算是緩過神來了。
我剛緩過神,虎頭就說要帶我出門,說是有個小活接了,不過車壞了,我和他要打出租車出門,我們出小區(qū)的時候正好看到一輛出租車,也懶得滴滴了,直接攔了下來。
聽說去麻黃村,司機的眼神頓時直了。也不怪司機膽寒,在七姐的情報里麻黃村是有名的喪村,喪氣得很。
那個村子一年要死個十幾號人才行,年年如此,原本人丁興旺的村莊,現(xiàn)在人丁調(diào)零。年輕力壯的都出去打工,剩下些老幼婦孺獨守村莊。
看司機猶豫,虎頭說到時候多給一百塊,等到了村子,虎頭又多給了一百,讓師傅呆在原地等我們出來,不然這這荒山野嶺的,上哪里打車回去?滴滴怕都叫不著。
那司機倒好,車窗一開,把后面給的一百扔了出來,還倒給了十塊:“兄弟,大哥家里上有父母,下有子女,還有個漂亮媳婦,你們自已保重吧!”
轟,司機踩下油門,車子絕塵而去,我們哭也不是,笑也不是,誰說這年頭世風日下,這位大哥就很有良心,有便宜都不占!
我和虎頭面面相覷,這次的客戶也是經(jīng)商的商人,說是老家的房子風水不好,讓我先來看看,有什么要改的出個方案,客戶還是許老板介紹的。
誰曉得這位客人的老家在麻黃村這么詭異的地方?我撿起地上的一百一十塊,人家還回來的,不要白不要吧,我正要揣進口袋,虎頭一把奪了過去:“怎么地,還想私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