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律走過來,從背包里取出一件漂亮的披風(fēng)輕輕地蓋在奶奶身上,柔聲說道:“姐姐,風(fēng)大,我給你披著點,這件披風(fēng)你還記得嗎?這是我們一起去西南雪山上時買的?!?br/> 這是來自玉龍雪山的羊毛披風(fēng),寬大厚實,保暖,曾經(jīng)的奶奶年紀不如阿律,卻像她的姐姐一樣溫柔過她的心河,如今,阿律要用這件羊毛披風(fēng)溫暖奶奶的遺體。
我原本酸澀的眼角更是承受不住,心里萬分難受,這樣的情景令我難愛到極點,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罷了,阿律輕輕拍著我的背:“楊不易,走?!?br/> 我們對這里沒有半分興趣,從頭至尾,我想要的只有奶奶的生死和蹤跡,如今得償所愿,心中雖然不甘,但也只想從原地回去,至于這里,留給這群守護這里的人吧。
那少年快步追過來,一直盯緊著我懷里的奶奶,潸然淚下,我好奇他這個年紀為什么和奶奶有這么深的牽絆,這中間還有什么故事,只是關(guān)于他口中三叔的事,我也不想多問了。
問多一句,我在爺爺那里就沒有辦法坦然一分,我看著那少年,強行忍下心中所有的疑惑,抱著奶奶離開這里,阿律他們緊隨其后。
烏云帶著兩大圣物,那是如獲至寶一般,快步緊跟在我們身后,他來到那少年跟前,輕輕一欠身,難得用平緩的聲音說道:“圣物回歸黃金家族,你們放心,我不是格日泰?!?br/> 少年也沒有多說什么,目送我們離開,我?guī)е棠袒氐絼偛诺酿?,往前走了沒有幾步,啪噠,一只手抓住我的腳踝,剛才已經(jīng)咽氣的言若海冷不丁地動了。
我看著他微微睜開的眼睛,面色淡然,伸腳輕輕踹開,那手就無力地松開,秋生仿佛被嚇了一跳,我和他說這只是剛死之人肌肉的正常反應(yīng)罷了。
他尷尬地摸摸頭,說他曉得,蕭羽噗嗤一笑,也是半信半疑了,秋生有些尷尬,輕輕掐了一下蕭羽,師姐問我是不是要沿原路回去。
我點點頭,其實我們剛才用心盤術(shù)看過,這地方深不可測,底下還有厚厚的紅巖層,想要徹底探索這里談何容易,我們只是初初進來,就有這么多的機關(guān),底下會怎么樣?
烏云想要的是兩大圣物和格日泰的下落,現(xiàn)在全部知道了,而我們想要的只有奶奶的生死,現(xiàn)在也如愿了,人生有舍有得,總有無法企及的地方。
走到這里,我已經(jīng)知足,不會再徒增煩惱,所謂秘葬,就是秘密而葬,先人的秘密,就讓它永遠沉睡于地下吧。
我抱著奶奶的遺體,快步地返回原地,往前走了許久,那少年也沒有跟上來,待到我們回到剛才的黃金盾后,轟然一聲巨響,那面黃金盾便是合攏,發(fā)出振聾發(fā)聵的聲響!
轉(zhuǎn)身看著那面巨大的黃金盾,我頓時生出不好的預(yù)感,大喝一聲:“走,快走!“
師姐被我的聲音嚇了一跳,隨即感覺到地面在震動,如果我之前的猜測準確,這地方馬上就要重新級合,通道即將關(guān)閉,這只是給我們最后的預(yù)警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