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頭這才消停,除了我們倆,別人都睡得死沉,沒一個爬起來的,反正人多事多,我們也懶得叫他們,我蹲下去看著徐福林的狀況,心想這算不算是夢游呢。
不,我搖頭,夢游的人不會有清晰的攻擊對象,剛才他對著我和虎頭下手的時候,目標明確,還有策略,夢游的人哪有這空當,我翻開他的眼睛,又看他的口腔,越看越不對勁。
“把他弄醒再說,,對了,丟浴缸里,搞點冷水和冰塊?!被㈩^壞笑著就要把他拖進衛(wèi)生間,我趕緊攔住,透過徐福林的衣服,我看到了點東西!
我扯開了徐福林的衣服,只見他的胸口上有一塊青,就是被人揍過的青色淤塊,一般淤青的形狀都是不規(guī)則的,他胸口的這塊形狀明顯,就是個狗頭!
“娘的……”虎頭不自禁地又罵臟話了,也不提弄冷水和冰塊的事,傻傻地看著我:“不不會是巧合吧,他剛才跟狗似的,現(xiàn)在身上又有狗頭?!?br/> 我的腦殼疼,就那種刺疼的感覺,虎頭不懂,但我知道這是什么,這叫狗頭巫!
我在爺爺那些破舊的書里看到過,屬于巫術的一種,曾經(jīng)在遼朝盛行,只需要拿目標的生辰八字就可制造狗頭巫,需要黑狗頭一只,稻草人一只,生辰八字和黑布一條,黑布上面用血寫上咒語就可以讓目標發(fā)生夢魘,由夢再散發(fā)到現(xiàn)實,這種巫術知道的人不多,能用的更少,徐福林是惹了什么人,要這么整他。
巫術,我心里想到空棺和襁褓,心里一動,趕緊把徐福林扶起來,虎頭不懂,我反問道:“不是要弄去衛(wèi)生間嗎?冷水,冰塊!”
虎頭被我逗樂了,他看趙福林不順眼,還不趁機搞事情?虎頭一個人就他拎起來,直接丟進浴缸,完事后打開冷水水龍頭,冰箱里取冰塊,要多涼爽有多涼爽!
趙福林被冰水一刺激,身子縮著直喊媽,瞬間清醒,發(fā)現(xiàn)自已在浴缸里,立馬就想爬起來,撲通,剛站起來就摔下去,連頭都扎進冰水里。
這下好,徹底清醒了,趙福林從水里鉆出來,大口喘著粗氣,看到我倆,突然號哭起來:“我的媽呀,嚇死我了,我,我做夢,夢見自已成了一條大黑狗!”
虎頭聽了就來氣,怒罵道:“你何止是條狗子,還是只咬人的瘋狗,趙福林,打疫苗了?”
趙福林現(xiàn)在還沒回神,虎頭的叫罵對他一點感覺也沒有,他就是這么傻楞楞地看著虎頭,整個人還是呆呆的,我趕緊把剛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和他說道說道,剛開口,虎頭不耐煩地擺手,說是講個屁,客廳里有裝監(jiān)控,調出來給他看看,一清二楚。
看完監(jiān)控,趙福林徹底傻眼,手抬起來指著屏幕,好半天才憋出個字:“我?”
“屁話!那還是誰?”虎頭氣怵怵地說道:“就曉得你花三萬賴在這里沒好事,老子是不知道你要變成狗子一樣亂咬人,沒弄死你算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