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虎頭正疑惑的時候,只見不遠處有個精瘦的老頭子,背著一個布袋子,那袋子底下還在往外滲水,不,是血!滴滴答答地往下落,袋子很軟,從冒出來的形狀來看,就是剛才的那只巨鼠,我們發(fā)現(xiàn)它到過來不過一分來鐘,這老頭子利落地解決掉了巨鼠。
或許是發(fā)現(xiàn)有人看他,那人冷不丁地停下腳步,驟然回頭,陰森一笑,燈光昏暗,我們連這家伙的臉都沒有看清楚,那人就轉(zhuǎn)頭消失在夜色中。
我感覺一股陰森的氣氛油然而起,虎頭罵咧道:“這人太古怪了?!?br/> 不過,他倒替我們解決了麻煩,這只巨鼠不會無緣無故地出現(xiàn)在我們附近,有種來勢洶洶的感覺,在地下的時候就覺得這只巨鼠有如鼠王一樣,充滿了靈氣,剛才看到它的一瞬,并不是像害怕我們躲避起來,而是故意引我們過去,這就令我們心頭發(fā)麻!
“不管了,虎頭哥,咱們還在外面轉(zhuǎn)悠嗎?”我看著虎頭說道,這只巨鼠的突然出現(xiàn)令我們有些掃興,這邊的晚上不如鵬城那么明亮,也不如鵬城那么熱鬧,原本就是看個新鮮,現(xiàn)在突然沒了興致,我這一問,虎頭也有些興意闌珊,擺擺手說不逛了。
我們在外面買了些水果就折回去,第二天下午我們登上了返回鵬城的飛機,我剛坐下,虎頭突然低喝了一聲,說道:“小子,別吭聲,回頭看看右后方?!?br/> 我一回頭,看到一個精瘦的老頭坐在上面,眼神陰沉,不說別的,我認識這雙眼睛,是典型的三角眼,不止如此,還是個鷹鉤鼻,兩種不好的面相全部集中在一起,這人周身還散發(fā)著奇怪的氣場,就是讓人不想靠近的那種,這人怎么和咱們一個航班了?
我和虎頭面面相覷,虎頭嘀咕道:“楊不易,你就是沾染奇怪人的體質(zhì),咱們送你們家親人回鄉(xiāng),遇上一個黃金家族后人巴圖,現(xiàn)在又遇上這個奇怪的老頭,怪哉了?!?br/> 我去,這怎么能怨我呢?我從來沒招惹過這樣的人物啊,再說了,人家可能也是來這邊玩的,旅程結(jié)束,正好又一個航班,我嘴上這么說,心里其實打起了小鼓,所謂無巧不成書!
不管了,我狠狠地閉上眼睛,陳木易的事辦得順利,我們這一單就算完成了,還有那十塊綠,聽說普通玉不怎么值錢,但商業(yè)玉是有價值的,我們就等著賺一波了。
回頭我打筆錢給爺爺,家里的老房子也應(yīng)該修一番了,再添點好用的家具,這樣可以省不少力,我這個年齡,還沒有到娶老婆的時候,老婆本就慢慢攢吧。
我越想,心里越美呀,閉上眼睛美美地睡了一覺,等我睜開的時候,飛機已經(jīng)落地,大家伙正忙活著下飛機,那老頭恰好走在我們前頭,還是拿著那個布袋子,只看了一眼,我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那布袋子底下的顏色明顯深一些,但里面的東西不一樣了,顯得空蕩蕩的,這布袋子肯定是裝巨鼠尸體的那個,袋子還在,老鼠尸體呢?
虎頭也看得清楚,我們倆像有默契一樣,緊緊地跟在老頭身后,一直出了候機樓,人流一多,那老頭在人群里左一下,右一下,一下子就沒了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