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看我們遲疑,急得一頭汗,我和虎頭這才跟著他往果場的另一邊走,沒一會就穿過了果場,直接從另一頭的出口出去了,虎頭一看這情形,問他怎么回事。
這人有些緊張,直抹汗,帶著我們穿過另一片樹林子,這才鉆進了一輛保姆車,我們一上車,里面的人就拉開了車門,那保鏢在車外望風,這鬼鬼祟祟的勁,讓我心頭的疑慮更大了,再看車里的人,是個六十來歲的老頭子,一看到我就說道:“你就是楊不易?”
我下意識地說道:“您是易老板?”
這個曲少波太不靠譜了,只和我說易超是個做水果生意的商人,也不提年紀,剛才的女人是易太太,三十七歲,這兩人的年齡差二十來歲,雖然后來七姐說這樣的情形在鵬城并不在少數(shù),對我這種在鄉(xiāng)下長大的孩子而言,這種情況很少見。
“小兄弟,你的名聲我聽別人提過了,是誰我就不多說了,你幫我一個忙,請你去這個地方幫我看看,這件事情只有我和你們知道,這是報酬?!币壮f道:“一會遇到我太太,也請幫忙裝作不知道的樣子?!?br/> 這人一頭花白的頭發(fā),精神還算矍鑠,從他利練的語言來看本人的能力肯定在常人以上,能做出這么大的事業(yè),讓同行嫉恨肯定有他的本事,他塞給我兩張紙條后示意我們下車,我們云里霧里地來,稀里糊涂地下車,那保鏢帶著我們又折回到果場里。
進入果場,虎頭看著四周沒人,揪住這保鏢問道:“你們老板怎么回事,這么偷偷摸摸?”
這保鏢臉上卻現(xiàn)出一抹狐疑的神色,看上去困惑不已,據(jù)他說上次找我們麻煩其實是易太太的主意,但打著易老板的名義,平時易老板是不管這種瑣碎事的,可他嘴快,不小心說漏嘴,剛才易老板在看果場里的監(jiān)控,這保鏢就在邊上陪著,發(fā)現(xiàn)我和虎頭進來,他就指給易老板看,沒想到就有了剛才這一出,到現(xiàn)在這保鏢還不知道老板的用意是什么。
這保鏢也沒有想到峰回路轉(zhuǎn),我們從他的對頭一下子成了他老板的座上賓,他看左右沒人,就先撤了,我這才看手上的兩張紙條,一張是支票,上面的金額嚇了一我跳!
“我去,大手筆?!被㈩^這時候依舊不失警惕,往左右看看后說道:“三十萬,還不知道什么事就先付了,你七姐知道要跳起來了?!?br/> 我卻是苦笑,易老板肯給這么多錢自然有他的道理,剛才那人神龍見首不見尾,只是一招就傷了我和虎頭,這幕后黑手和易老板的關(guān)系并不像我們了解的親密,兩人已有嫌隙。
再加上剛才易太太的眉中藏珠之像,再佐以保鏢的說法,我心中已經(jīng)了解個大概,和這位幕后黑手親自親近的是易太太才是,易老板老謀深算,已經(jīng)感覺到不對勁,恰好從保鏢嘴里知道我破了火形煞,這才想到找我?guī)兔Υ蜷_這個局面。
三十萬看上去是多,但這回的事并沒有那么簡單,依以往的經(jīng)驗,只要不涉入到同行,順順利利地把事辦了就行,這次不一般,這三十萬有錢拿,有沒有命花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