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時間有點不好回答,我和師姐算是談戀愛了嗎?不行,我把碗冷不丁地放下,今天晚上就得和她確定確定,她到底當不當我的女朋友!
“大姐,你新找到的工作干著怎么樣?還習慣嗎?”七姐挺自然地問道。
大姐正吃得香呢,抬頭說道:“挺好的,對了,那里有個小姑娘叫陳晨的,偶爾間聽說我認識你們,對我可關照呢,奇怪的是,以前總覺得那樓道里陰氣沉沉的,最近沒這種感覺。”
那是魘離開了陳晨,也離開了她所巡視的十八到二十樓,人的身體去磁場的變化是十分敏銳的,遠超過自已的想象!
我又問到陳晨,大姐說姑娘挺好的,挺有精神,還說她的臉色比之前好了不少,以前化了妝還覺得慘白,現在白里透紅,皮膚都潤了,聽了這話我們就放心了。
送走了大姐,我折回來給師姐打電話,約她晚上吃個飯,就我倆,她倒是利索地同意了,等到榜晚,我沖完涼換了身衣服,又整理好頭發(fā),拿上背包就出門,七姐和蕭羽一臉深意地看著我,七姐看看墻上的鐘表,壞笑道:“咱們這里沒有霄禁,想幾點回就幾點回,隨意。”
切,她倆當我是什么人了,我和師姐就是正常地吃頓飯,不理會她倆的打趣,我關上門就直奔吃飯的店,地方是師姐選的,有點遠,我到的時候她也剛到,恰好在門口碰上。
師姐今天穿著針織衫配牛仔褲,針織衫是那種一字領的,怪好看的,而且今天還略微抹了一點口紅,扎起了馬尾,看上去格外清爽,見我盯著她看,她一轉身就先進去了。
我趕緊跟進去,等到了預定的人位置坐下,才發(fā)現是吃火鍋,還是川味的,師姐的口味還是偏辣的,我們點完餐,有點相對無言的樣子,師姐今天有點怪,怎么說呢,平時總是什么都無所謂的樣子,今天有點小緊張,眼神還一直亂瞟。
“師姐,你沒事吧?”我關切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你想太多了吧?”師姐冷冰冰地說道:“我沒有哪里不舒服,你這幾天跑去哪了?”
提到這個就有得聊了,我把宿魂洞的事一五一十地和她講了,師姐聽得格外仔細,聽說我還拍下了古符圖,讓我傳給她,說她和大哥也可以一起研究研究。
師姐說這符圖肯定就是讓落洞女心甘情愿走進宿魂洞的關鍵,看我點頭,她面色一紅:“你這家伙,我說什么你都點頭,沒有一點自已的想法嗎?”
天地良心,我冤枉啊,因為我真的也是這么認為的,還有落洞女始終保持著宛若在生的樣貌,和這符圖也有脫不了的干系,只是有一點,嬰棺沒有找到。
“嬰棺,和麻黃村有點相似,我也覺得宿魂洞和你借來的這條命可能有關系。”師姐的表情比剛才自然多了,兩只手也不在桌子底下放著,現在拿到桌面上來:“你這次收獲不小呀,一邊賺了錢,拿了藥,還找到些頭緒,比我難多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