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怎么把這一頭給忘記了,七貍鎮(zhèn)后只和他聯(lián)系過一次,確定那邊無事,之后就再沒有聯(lián)絡過了,這斬龍術和劉氏有脫不了的干系。
那伙人還真殺了一個回馬槍來找我和師姐,我們的以防萬一也派上了用場,那伙人一走,師姐連連打著呵欠,我拉著她往山洞里面縮了縮,越往里面,越暖。
我們鉆進睡袋,又裹上了毛毯,蓋上了防寒服,層層包裹才抵得了寒氣,后半夜,我迷迷糊糊地睡著了,模糊中感覺有東西在觸碰我的手,我睜開眼,倒抽一口氣,是那條蛇。
它不是應該呆著地下嗎?它輕輕蹭著我的手,好像要對我說什么似的。
“蛇兄,你怎么在這里,像怎么跟著我出來了?”我對著巨蛇說道:“你不是應該在底下保護她嗎?九星圖的人在這里打轉,他們很有手段,萬一下去了,你千萬要保護好她。”
巨蛇不說話,只是默默地蹭著我的手臂,想到那浮于石門上的人影,我心里一動:“你是不是覺得我面熟,也是四相合一,不可能是那個人?!?br/> 唉,我耳邊傳來一陣嘆息,我心里一緊,忍不住打個寒蟬,腳一瞪,一陣酸痛襲來,腦袋也像笨重的鐵塊,外面已經(jīng)大亮,身邊哪有那條蛇的影子。
又是夢,剛才那夢太真實了,好像真有一條蛇在碰到皮膚,那種觸感真實到不行,現(xiàn)在夢醒了,我腦門上的汗一點沒少,聽到動靜,師姐也起來了,看到我后有些訝異:“怎么了?”
師姐說我的臉色難看得很,青一陣,白一陣,眼神也沒有焦點,我拍了拍腦袋,讓自已振作起來,剛才就是一場夢罷了。
我強打起精神,現(xiàn)在天色大亮,外面晴朗得很,是時候抓緊趕路離開這里,我們休整過后,馬不停蹄地趕路,等看到我們熟悉的車輛時,整個人都解脫了。
這次過來,我們并沒有找到預料的東西,卻有意外的發(fā)現(xiàn),這是冥冥之中天注定的一樣。
上車以前,師姐謹慎地檢查了車子,并沒有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地方:“那伙人應該不和我們一樣,是從這里進的山,這車子現(xiàn)在能完好無損,是我們的運氣。”
我們把背包扔進后排,上了車,師姐檢查了油量,確定可以開出去,直到的到加油站為止,直到坐到車上,我的心才徹底定了。
師姐狠狠地甩甩頭,好像要讓自已清醒一些,我們一路開車離開這里,師姐也是拼了,一鼓作氣,中間連歇都沒歇!
我們一路到了加油站,加滿油,短暫地休息過后,又是一路趕往市區(qū),足足小半后天,我們終于把車子還給了租金公司,辦完手續(xù)出來,師姐的臉都是青的。
“師姐,找間酒店再住一晚上走吧?!蔽覊阎懽诱f道:“這樣太累了,身體受不了。”
“你小子又在想什么呢?”師姐不悅地說道:“現(xiàn)在是休息的時候嗎?”
我不禁苦笑,師姐不會是想歪了吧,我腦子里想著讓她好好休息,就是真的想讓她休息,什么胡思亂想的念頭都沒有,再說了,這前在鄉(xiāng)下借宿,那是住宿條件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