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依然舉止有體,就算被樓頂呼嘯的風吹亂了頭發(fā),也是一副高貴的模樣:“你好像一點也不怕。”
“怕什么?”念好音勾了勾唇,冷笑了一下:“怕死嗎?我已經(jīng)死里逃生過幾次了。”
李妙雪殺自己那次,風氏集團前臺殺自己那次,哪次不是又驚又險?
“你以為這次也能死里逃生嗎?”風夫人冷笑一聲,藐視著她:“還想著讓小安來救你?我勸你還是不要期望的好?!?br/> 念好音看了看風夫人身后的圍欄,地上的人如同螞蟻一樣,可見這棟樓有多高,掉下去必死無疑。
她不怕死,只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有些疑問必須問出口:“你為什么要拆散我和安歌?”
這是她一直想不通的原因,百思不得其解。
念好音這種無頭無腦的懵憧模樣,讓風夫人暗自舒爽:“想知道?那我就發(fā)發(fā)慈悲告訴你?!?br/> 風夫人一臉施舍的模樣:“這只能怪你爸媽多管閑事?!?br/> “關我爸媽什么事?”念好音忍不住向前走了一步,聲音急切。
難道爸媽和她有仇?然后她就報復在自己身上?
風夫人顯然不會輕易就告訴念好音,指了指身后,嘲諷的說道:“如果你從這里跳下去,說不定我會把原因燒給你。”
念好音深呼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那你就把這個原因爛在肚子里吧?!?br/> 風夫人冷笑一聲:“這就不用一個死人費心了?!?br/> “你真可憐。”念好音一臉同情的看著她:“被自己兒子背叛的感覺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