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和你一起。”
白疏影跟了過來。
“那就一起吧?!绷衷菩α诵?,也沒有拒絕。
“人在哪?”
“在山門外,峰主正攔著他們,讓我提前與你說一下。山里還有小路,峰主說你若不愿見,可以讓我?guī)汶x去,去龍鄆大圣洞府暫住。”陳鋒語速飛快的說道。
林云笑道:“我又沒做啥虧心事,何必躲著這群人,若有虧欠,也是這幫人欠我夜傾天的。你盡管帶我過去便是?!?br/> 白疏影在一旁沒有說話。
天道宗四大家族盤根錯節(jié),每一家都有極大的勢力,各自在天道宗滲透了數(shù)千年,都有了各自的勢力和利益。
這也是沒法之事,天道宗沒有宗主,兩大持劍人又不管事。
長年累月下來,一切都是人性使然,她白家也是如此。
至于夜傾天,她倒是早有耳聞,夜家待他極其不好,宗門里也沒多少同族給他面子。
不多時。
幾人就來到了山門外,卻見夜飛凡正與峰主對峙,神色冷漠傲然。
他站著三人,兩名半圣一名圣境長老,這便是他的底氣了。
如此大的陣仗,即便是紫雷峰主,也只能暫且攔阻片刻。
“峰主?!?br/> 林云過去打了個招呼。
紫雷峰主稍顯錯愕,還未開口,夜飛凡卻是笑道:“夜傾天,你終于舍得出來了?!?br/> “見過長老?!?br/> 林云并不認(rèn)識后面三人,只得隨意行了禮。
那名圣境長老,眉頭微蹙,眼中露出不滿之色。
“夜傾天,你現(xiàn)在真是越來越囂張了,見到族老竟然連跪拜之禮都不行了?”
林云淡淡的道:“有話就說,我很忙。”
夜飛凡被懟了一道,冷笑道:“夜傾天,太公要見你!”
“哦。”
林云隨意應(yīng)了聲。
這位太公他是知道的,名為剛峰圣尊,是夜家在天道宗輩分和實力最高之人,相當(dāng)于夜家半個祖宗。
不過林云一直覺得,這老怪物離自己太過遙遠(yuǎn),完全不可能扯上啥關(guān)系。
所以沒當(dāng)回事,看眼下夜飛凡的神色,似乎另有玄機。
莫非還是懷疑我的身份?
他這般態(tài)度,夜家兩名半圣,還有那名圣境長老,臉色同時有了變化,眉頭微皺。
夜飛凡直接呵斥道:“夜傾天,你好大的狗膽,太公要見你,你就這般態(tài)度?”
“你拿了地組榜首,不去請見太公也就罷了,如今太公邀你,你竟然一絲敬意都沒有。”
林云失笑,道:“我為何要有敬意?我就沒打算見他,告訴他,我沒空?!?br/> 此言一出,夜飛凡等人臉色嘩然巨變,就連不少紫雷峰的弟子也很驚愕。
“狂妄,由得了你嗎?”
夜飛凡冷喝一聲,卻是直接出手了。
轟!
他身上涅槃之氣涌動,一股威壓洶涌而來,卻是直接出手了。
上次敗給林云,他就極其不甘心。
想不通自己四元涅槃修為,為何會敗給只有死玄境的林云,回去之后日夜苦修。
將涅槃之氣凝練了數(shù)倍,修為沒變,實力卻是精進了許多。
他有相當(dāng)大的把握,只要林云不拔劍,自己就能輕松收拾他。
至于拔劍?
呵,他身后半圣也不是擺設(shè)。
來之前便已說好,一旦拔劍,便他當(dāng)場拿下。
就算是紫雷峰主也沒法插手,這是他們夜家的私事。
一旦見到太公,任憑這夜傾天有何手段,都得現(xiàn)出原形來。
到時候就算是大圣親傳的身份,也救不了他。
敢冒充夜家子弟,就是一個死字!
唰唰唰!
他閃身過去,一息之間連出三掌,每一掌都勢大力沉,在空中留下一個凹陷下去的掌印。
砰!
地面更是被踏出道道裂縫,林云神色冷漠,稍稍退后,任由他不斷欺近。
“夜傾天,你那一劍的風(fēng)采呢?”
夜飛凡想要逼迫林云拔劍,他大笑幾聲,可突然發(fā)現(xiàn)林云沒動。
正當(dāng)他略有驚訝時,林云直接一掌迎了過來。
沒有拔劍,也未釋放劍意,平平無奇一掌,只有純粹修為催動,看似風(fēng)平浪靜。
砰!
可雙掌真正觸碰時,一聲驚天巨響,夜飛凡當(dāng)場就吐出口鮮血,臉色嘩然巨變。
他詫異的發(fā)現(xiàn),就短短半個月時間,林云的修為竟然達到了死玄境之巔!
“死玄境七重!”
“大師兄修為增加的好快,這才半個月啊?!?br/> 附近紫雷峰弟子,同樣驚愕無比。
之前宗門排位戰(zhàn),林云的修為只有死玄境五重,這半個月時間竟然提升兩個小境界。
可真正讓人驚訝的是,林云竟以純粹的修為,直接擋住了四元涅槃的夜飛凡。
要知道之前宗門排位戰(zhàn),林云可沒和四元涅槃得幾人,真正硬碰硬過。